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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以为他真的关心大众疾苦呢,原来是为了更好地榨取劳动人民的血汗!
不一会儿,可可开始满办公室的来回吆喝众人去会议室吃蛋糕。
“可可,谁过生日?”我拉住可可悄悄地问。
我刚来上班也没准备礼物,平白无故地去吃人家的蛋糕总觉得不太好。
可可笑瞇瞇地望着我:“蓉姐别担心,是许总请客,每个月底都有。”
我一听松了口气。
翻译了一阵子手册,我来到会议室的时候,同事们已经散去了。
可可在门口叫住我,说她把给许君延的蛋糕单独盛在了盘子裏,让我等会儿顺便送过去,我忙点头说好。
蛋糕是一个知名牌子,不算便宜,一个一千多块也就切十几块小方格子,若是胃口大的几乎是一口一块,幸好许君延还算大方买了两个。
转念一想,两个蛋糕对他来说算个毛线,还不是为了更肆无忌惮地榨取员工的剩余价值!
随便塞了一块,正想端起可可给许君延准备的蛋糕往外走,背后忽然伸过来一只纤长白凈的手挡住了我,转过身,正对上一张妆容精致的脸。
“安妮!”好像从早上来了就不见她的踪影,我当时也没多想,现在乍一见面,突然觉得有点尴尬。
“谢蓉,”安妮轻启红唇,直勾勾地盯着我,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好久不见!”
话音未落,她忽然手一抖,手裏的咖啡杯一股脑儿地朝着我倾泻下来,我侧身一躲,还是沾湿了半面袖子,连裙子都湿了。
幸好水温不高,可是黄黄的咖啡渍沾在白衬衫上,我自己都觉得恶心,还有几个小时才下班,想想就头疼。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安妮勾了勾嘴角,脸上毫无半点歉意,甚至连一张纸都懒得给我扯,“我只是想跟你聊一聊,心急了!”
我抓过桌子上的纸巾盒,一边擦着衬衫一边瞪着她:“安妮,别装了,想说什么赶紧说!”
我懒得再跟她兜圈子,都是女人,谁还不懂谁?
自从上次在电话裏识破她所谓的黑车遇险,我就已经明白了她的心思,她自己肯定也是心知肚明。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想提醒你註意一下自己的身份,毕竟像你这样的人——”
果然还是露出了真面目,只是她这样的人大概习惯了保持高贵典雅的形象,所以最终还是不肯放下身段和我直接撕逼。
“我哪样的人?”我保持微笑。
“父母双亡、没背景没关系、要钱没钱、要长相没长相。”安妮轻描淡写地说着,语气不急不躁。
文化人就是不一样,短短几句话就把我从内到外贬的一无是处,偏偏还不带一个臟字。
“这么说来,作为正清的人事主管你岂不是太不合格了?千挑万选读了那么多简历,竟然招我这样的人来给许总当秘书?”话已至此,我也不跟她客气。
我心裏当然清楚这事儿是许君延说了算,只是故意这么说来戳安妮的痛处,果然她立马黑了脸。
“谢蓉,别得意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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