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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兔兔捏着我的衣袖,抹了抹眼睛。我见她终于缓过神来了,方才那个娇柔欲滴、折之欲碎的兔兔大概是一个幻象。
“那,你有没有被她那什么?”
“这很重要吗?”兔兔反问,完了又用刚才那种奇怪的眼神看我。
我被她盯得头皮发麻:“两厢情愿当然没事,要是她强迫你,作为朋友,我都替你咽不下这口气。”我觉得自己又在开始胡说八道了。
兔兔神情有些低落:“我不想再说这个。”
“好吧,那明天我要不要……”我有些犹豫。
“你不要去找她,”兔兔立马警觉,“如果她来找你,你也不要理她。”
“她来找我?”我纳闷了,“她找我干嘛?”
“我是说如果,也不一定就来找你。”兔兔看起来很疲倦,“我累了。”
“嗯,你先去洗澡,我帮你拿睡衣。”我把兔兔推进卫生间,又回到卧室挑了一套还算可爱的睡衣,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两下,里面的水声顿时停驻了,我隔着门说:“我要进来了。”这才推门而入,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我把睡衣放在淋浴房边的搁架上,刚一抬头,就看见兔兔□□站在我面前,氤氲的水汽模糊了我的视线,我脑子一嗡。
似乎很好看,不是似乎,简直就是完美……
“那个,衣服,我放架子上了。”我移开视线,用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不是说了我要进来了吗?”
“有蜜蜂。”
“啊?”我抬起头,水汽消散了,先前模糊的线条和轮廓变得越发清晰,我别过脸,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浴巾,递给她。
兔兔接过浴巾,把自己裹起来,又说:“里面有一只蜜蜂。”
“蜜蜂?”我一楞,跟着上前一步,撞在兔兔身上,我赶紧又往后退,“你先出来。”
“嗯,我正要出来。”兔兔看了我一眼,“然后你就撞上来了。”说着,抬手紧了紧身上被撞松的浴巾。
等兔兔出去了,我这才钻进浴室,地面湿哒哒的,我换了一双鞋,找了好一会才发现地上有一只黄色的虫子在扑腾着翅膀,大概被热气蒸得有点晕了,我用纸包住它,推开边上的窗户,将它放在窗沿上,小家伙又扑腾了几下,把翅膀上的水汽都抖掉了,贴着窗沿往外一点一点挪,挪到大概无路可挪,这才振翅飞走。
我关上窗户,突然感觉鼻子有点不舒服,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爬,低头一看,这一看不打紧,地上居然滴了一点血!紧接着胸口上的白衬衣也被染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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