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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可能会胡来?”宋程松开我的手腕,“如果我要对你强硬,当年在你嫁人前。我就可以强来!谁又能阻止我?”
感受着他的强悍和恨意。我强迫自己冷静。却根本就冷静不下来。
我一再提醒自己,他不会对我怎么样,但他此刻带给我的恐惧竟不比秦方远小。
“我就是要看你后悔自己的选择。要你求我救你!”他怒声,“怎么样?答应我吧!除了我。没有任何人会救你!大家虽然同情你。但在这个无情的社会,同情比不上利益。”
“我不会求你。”我一字一顿。“更不会接受你的施舍!”
“那你就只能先看着你女儿死,再自己死!”宋程冷笑了声,“你可要想清楚。我的好意。不是随时都会有的。”
我瞪他,“你是不是好意,我心裏清楚。”
“呵!让我伤心的本事。你还真是与生俱来!我分明就是来给你个机会的,你却不相信我。”他的眼裏闪过抹匆忙的什么。“我说过,不会强迫你。我就等着,看你那不值一提的自尊心还能傲多久。”
话音落下。他指了指我手中的银行卡,就起身离开。
我不敢哭。不想让任何人看见我的狼狈,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很久很久以后。眼泪才像断了线的珠子决堤。
此刻,女儿等着我的钱救命,而我却刚拒绝了一笔可以救她的钱。
虽然我知道宋程不是好意,但落到这步田地的我,难道真有资格去瞻前顾后吗?
在医院的走廊上坐了一整夜,好几次都痛到昏厥,等醒来后,又陷入清醒的痛苦中。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意志力越来越薄弱了。
……
就这样在医院的走廊上度过了三天,期间,我出去求过人,也给人打过电话,更求过医生、护士,却没有任何成效。
心裏的防线就像即将断了的弦,我拿着手机,看着宋程留在我手裏这张还没有告诉我密码的银行卡,犹豫着该不该和他交易。
反正,我现在已经生不如死了。
只要能够救女儿,又有什么是不可以的呢?
可宋程他怎么可能真的帮我?
我不怕付出自己的身体,怕的是,他根本就不会真给我钱救女儿啊!
在我迟疑的时候,听见秦方远的声音响起:“我找你好久,为什么不接电话?”
抬眸,我冷眼看着他靠近,不知道他又要耍什么名堂。
“我问过护士,你给女儿交了钱,但也只够她住几天院,你这种没能力的母亲,能为她做什么?”秦方远问。
我没有回话,一天只吃一顿饭保命的我,连多一次呼吸都是在消耗体力。
“把女儿的抚养权给我,我可以救她,但你得答应,从今以后离开这座城市,再也不出现。”秦方远的口吻很施恩。
对于他态度突然的转变,我竟没有一丝感激,反倒是觉得很恐怖。
前几天他的冷漠和绝情我深有体会,也看清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可以轻易说出不救女儿的话,现在又要女儿,是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你要女儿?”我的声音很轻很轻,“要她干什么呢?不是觉得她会拖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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