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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讲话?”发现一向聒噪的商大牌突然安静,张曦威转身,却捕捉到商大牌脸上还没来的及隐去的落寞。
走近她,半强迫提起她的下巴,端详着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怎么一脸难过的样子?”
“没有啦,这裏冷气太强,好冷喔。”搓搓手臂,无辜眨眨眼,好似刚才郁郁寡欢的不是她。
皱着眉,不理解这妮子到底又怎么了。“妳……”在不高兴吗?
“耶?以嬿妳怎么在这?”刚要出口的话,被走过来的男人打断。
“咦咦咦,谢亦群你怎么也在这?”商以嬿一蹦一跳越过张曦威,心裏松一口气大喊幸好,第一次这么喜欢张曦威这群朋友。
“阿清都出现在这了,怎么少得了我?”同样都是帅哥一族,谢亦群就比较像温柔王子型,永远噙着一抹笑,不会生气的好脾气。
他们三个若说张曦威是最熟悉、最不用顾忌形象,练清是嘻嘻闹闹炒热气氛的最佳首选,那谢亦群就是大吐苦水的标准大哥哥型垃圾桶。
“你们约好一起打工喔?”
商以嬿问道,其实究竟答案是什么她不怎么在意,主要是身后视线太炽热,好像有千万道光芒想把她看穿,她只好向谢亦群漫天扯着话题,也不想面对那男人。
应该说,不知道怎么面对,也害怕他若问起来,该怎么回答。
“嗯,阿清介绍的,他堂哥在这裏当酒保。”
不知道什么时候,刚刚消失的练清又神出鬼没地从她身旁冒出来,“我表哥就是在沙发上睡觉那个。”
起初被突然出现的练清吓一跳,后来顺着他指的方位看向角落不起眼的阴暗,又被吓了一回。
纯白色沙发上睡着姿势很怪异的人,头朝地板,一手抓着沙发扶手,另手抓着一包貌似是烟盒的东西,脚朝上就这么挂在沙发上。
商以嬿看得目瞪口呆,这么睡,不会脑充血吗?
“那是我堂哥练恩,这裏的酒保。”练清淡定地说。
商以嬿看了看他们三个,想找出一点开玩笑的痕迹,却发现没有人吃惊或露出什么表情,脸上平静得好像本来就是这样。
他真的是酒保。
“实际上,本来练恩就是这样,”看着被震惊到的商以嬿,是张曦威好心开口解释。“那个,嬿嬿妳不用太讶异,练恩本来就是个很奇怪的人,等妳认识他之后就会知道任何举动在他身上都是正常,相较之下,以妳的级数是很正常的正常人。”
练清、谢亦群认同地点点头,尤其是从小被荼毒着长大的练清点得特大力。
“不算什么……是吗?”商以嬿扯扯嘴,这世界怎么会有人比她还疯癫?
突然,安静的空间被一道模糊的声音划破──
“……她帮你呼呼,她帮你呼呼,爱哎呀……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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