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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名字还没填,就太不像话了。
席言接过顾音给他削好的苹果,脸色稍霁,“哥哥就叫席顾晨。”
顾妈放在嘴里咀嚼了两遍,点点头,觉得还行,父姓席母姓顾,生于晨。“那妹妹呢?”龙凤胎虽然是一起出生,但先出来的还是男孩子的脑袋,所以就是哥哥啦。
席言啃了口苹果,眼睛瞄了眼顾音,才漫不经心地说:“顾曦。”
这下除了顾音,剩下三个老一辈都楞住了,随母姓?
额,不是不可以,只是一般婆家都会比较介意这个东西,所以中国大部分除了家庭离异的,还是随父姓的占主流。
顾妈妈怔楞之后,一面感慨于小言这孩子有心,一面就扭头去看席明远,“老席,这.....”
席明远也只是稍微错愕一下,回过神来也并不是很惊讶,他没那么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而且如果他当年跟温清也有两个孩子,也有可能他也会这么做。
“顾曦.....挺好的。”
顾妈这才放下心来,既然如此,她也没什么好矫情的,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能找到如此良人,还有什么好纠结的。
一家人一聊起来就没完没了,到了大半夜,两只宝宝起夜又闹腾了半天,哄了许久才慢慢安静下来,顾音抱进去哄着,差了席言去送他们。
顾音在主卧给两只宝宝拉了个比较大一点的摇篮床,婴儿房早早就装修好了,但是为了照顾方便,就特意找人定做了一个床。
“宝宝,爸爸很爱妈妈呢....怎么办,好感动啊。”顾音轻拍着两只包纸,偷偷红了脸。
顾晨跟顾曦自然是无法理解妈妈的小小心思,瞪着小腿咿咿呀呀地闹腾,顾曦逮着妈妈的小拇指握紧了往嘴里塞,闪着亮晶晶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瞪着妈妈,玩累了就傻呵呵地笑。顾音心下软的一塌糊涂,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小鼻子,而备受冷落的哥哥闭了闭眼,翻个身,傲娇地用小屁股对着自家妹妹,那骚包傲娇的小样子简直跟席言如出一辙。
席言回来了时满身疲惫,但一推开门,看见顾音搂着孩子安静躺在床上的样子,就觉得再累都是值得的。
倚在门上不知不觉就看了半天,思绪蹁跹。许墨曾经问过他,你难道没有想过放弃她吗?毕竟她现在跟你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那时候的他还一无所有,夹着烟蹲在英国街头天桥底下,迷茫颓废的如丧家之犬,那时的他是怎么说的来着.....哦,对,他说:我正在尝试。
尝试着怎么戒掉这份刻骨思念,即使它肆无忌惮的在黑夜里疯狂蔓延,你知道思念吧,像毒瘾一样的东西,即便是绝望到极点也总有一万种理由给自己希望。
后来,他一手创办公司,註册时负责人问他,公司名字。他几乎是想都没想,就说:x.g
席言.顾音。
不是没有想过,也曾经努力尝试过,可是用尽心力去爱的人,怎么舍得说放弃就放弃。
他不怕没有未来,只怕,再也见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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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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