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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说谎了,我欺骗了你。》
后面的事情,殳翊没有参与处理,只是知道,那对夫妇被送回了老家,这样的一个结果,其实她的丈夫也看出来了。
就算再怎么欺骗人家小姑娘,家里还有长辈在呢,这件事情不可能天衣无缝。
后来,他们家的那个儿子也出现了,恶狠狠的指着大哥的鼻子骂:“如果这是一个乌龙,为什么当初那么热情的贴上去了,我们不是说了吗?妈妈什么都不记得了。”以这个为理由,把责任推的一干凈,甚至还要倒打一耙。
事情处理完之后,大哥来送殳翊和准妹夫回北京的飞机,在等候室一直在说这件气人的事情,两个老人倒还好,但是那个年轻蛮横的儿子,讲话简直是得理不饶人。
殳翊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一旁听着,那激动的模样好像在说她一开始就错了。
“那他们后来呢?是怎么才妥协的?”傅深久好奇的问。
大哥殳曾言解释说:“本来就挺生气的,我们也是受害者,居然还反过来赔偿他们的经济损失,我当时就拿起电话想报警了,当我们家人好欺负。”
傅深久见他侃侃而谈,终于帮了妹妹出了恶气还很自豪,忍不住给他一个大拇指讚嘆:“小翊有你这个大哥爱护,应该从小没受什么委屈了。”
殳曾言一听,却没有被夸的那么心情愉快,只是细想了一会,对这个还不是很熟悉的妹夫说:“深久啊,你说你这个一开始就算计好的?”
从那时候把他从身边接走那天开始就不对劲了,只是一时间说不上,那时候殳曾言还笑着说,自己的妹妹可能可能被这么一个大明星瞧上呢。
虽然在家里都认为妹妹很优秀,但做为女孩子,做为哥哥,可以希望她踏踏实实的生活,并不想着往前冲,以她这个实力,在圈子里处处受阻,除了跟沈半宸不对味以外,还有就是跟性格有关系。
“这怎么能说用算计呢,我只是很用心的在追求而已。”傅深久有些尴尬地饶了饶头,过程有些不堪入目,但大部分还是因为殳翊实在太难追。
每时每刻都在拒绝,总是说一些违心地话。
殳曾言瞧了一眼不说话地殳翊,自从这件事之后,她就很少参与话题,哪怕是她感兴趣地,也就只剩下倾听,吃了饭默默地回到了房间。
殳曾言靠近了些,小声地说着:“到底什么时候办婚礼?要不是不快点地话,奶奶地话就不能兑现,她就一直这样?”这也是做为大哥对妹夫地催促。
“尽快,回去一定尽快安排。”傅深久立马附和道。
关于婚礼和见父母地事情,她很少正规地谈论一次,如果说不在意肯定是骗人地,可是现在她马上就要进组了,所有的事情和现实想象的并不一样。
虽然没说,和妈妈算是正式的见了一面。
如果她提早问的话,傅深久也想象过那样的画面,他肯定是很无趣的说了句:“难道我们这样生活在一起也很没有安全感吗?”
当然,他知道这样说是在质疑她,也了解她的性格,不喜欢问很多好奇的事情,只能说通过一些事情来展现想要给出的答案。
“会的,一定会尽快安排的。”傅深久更加肯定的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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