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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云暮的整颗心都在殷时遇所谓的爱情裏麻木,不过几天他就发现任何反抗都像棉花,轻飘飘的毫无力道,殷时遇总有办法让他心甘情愿地低头臣服。
他只要张开腿,在一次次的性事裏被迫承受亲吻,就能被满足一切要求——除了自由。
对工作总是格外上心的殷时遇还主动请了一周的假,说是要带着池云暮去旅游散心。
没再被什么链子捆住,殷时遇却不许池云暮摘下脚链,铃铛在人群裏轻轻响起,落在耳中仿佛扩音了几倍,耻辱的声音总叫他回想起自己究竟是如何落到现在的地步。
他害怕别人的目光,唯一的选择是躲到殷时遇身后,哪怕对方发了疯一般往自己身体裏塞更加浪荡的玩具也只是无声承受。
口罩遮住黑色口球,殷时遇拉着他的手走在海边,转过头时恰好一阵风吹过,生得优越的眉眼还是让池云暮再一次恍惚。
他们在浪潮与风声裏牵手,坐在礁石上听殷时遇,他名义上的恋人讲永远不会腻味的情话。池云暮垂下眼,瞥见自己的中指上刺眼又夺目的戒指。
避开了喧嚣人群,殷时遇註视着他,笑着问:“迟迟,你喜欢现在这样吗。”
哪裏是问句,这分明是陈述句。
池云暮轻轻点了点头。
他被逼着走上没有退路的悬崖,身后万丈深渊,空无一人。殷时遇费尽心思让他失去了所有能够依靠的事物,又以卑微姿态请求他的原谅。
哭泣没用,咒骂没用,顺从更换不来同情,疯子的爱是不讲道理的。
池云暮不敢去死,只能受着来源于殷时遇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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