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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分意外,双眼微瞇,“苏医生?你这是要去哪儿?”
还来找我做什么?
他的嗓音微沈,语气没有透出喜怒,然而苏终笙却感觉到了一种压力。
他不太高兴了。
这正是钱啊两日来找她看病的那名男子,上一次见面时因为他的眼伤,在她的心里总觉得他是病人,弱势,可此刻苏终笙只觉得自己真是没有眼光。
“我……”她其实很想说“我爱去哪儿去哪儿”,可是话到了嘴边,她很没骨气地改成了:“我正要去咖啡店。”
细想来,明明是他有求于她,结果她偏偏比他在气势上还弱了三分。
她一面在心里暗暗鄙视自己没出息,一边顺从地跟着他进了咖啡厅。
还没有到中午,咖啡厅里的人不多,零零散散。
之前伸手扶住苏终笙的那名男子就是陈光,此时并没有跟过来,陆少城找了一张桌子在旁边坐了下,抬眼见苏终笙还站在那里,不禁蹙了下眉尖,“苏医生有问题?”
她自然是有的,这一路走来,她的骨气也找回来了一点,索性直接问:“你都说了不要药膏了,还找我来做什么?”
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陆少城看着她,这样的一个女人,将喜怒哀乐全都写在脸上,简单到近乎透明,居然也敢撒下弥天大谎,冒充他的未婚妻,偏偏看着她,他并没有觉得厌恶,反倒觉得有几分莫名的……
熟悉……
他的声音依旧是清冷,却是难得耐心的解释:“刚刚我在开会,苏医生的电话来的不太凑巧。”
“开会?”
“开会。”陆少城开口,惜字如金。
听他这样说,苏终笙心里虽然还有疑问,但总算对刚才他挂电话的事释怀了些。
她坐到了他的对面,正巧服务生走了过来,“请问二位要点什么?”
苏终笙头也没抬,“水。”
“我们这里有很多种水,请问您要哪种?”
苏终笙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最便宜的那种。”
服务生的面色一垮,还是勉强地笑着问陆少城:“先生呢?”
“同她一样。”
服务生的脸彻底垮了下来,一面收起单子往柜臺走,一面小声地念念道:“还没见过这样的,穿着阿玛尼居然要最便宜的水,什么人啊!”
但苏终笙一向不识货,哪里认的什么阿玛尼,听陆少城这么说还觉得挺志同道合,再开口语气也和缓了些:“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陆少城略一思索,开口道:“顾城。”
苏终笙点了点头,将药拿出来递给了他,“顾城,这就是我之前跟你提到的药,是我以前老师的独门秘方,这一只药可以用半个月以上,一日三次敷于眼上,你用一周后来找我覆诊一次,我们再决定要不要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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