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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笙一脸不可描述的表情看着言之,动作僵硬的吃了颗草莓。
“咔!”
“你自然点,不就吃个奶油么?”徐世林一副操心的样子对羽笙说。
羽笙点点头,心想你坐这儿试试,能像我这么镇定就不错了……
方译在后面冒出一句:“按她们的来演,不用管。”
“哦。”徐世林小步跑回监视器前。
“不生气了吧?”言之抿了口咖啡。
“我本来就没生气。”
“啧啧,你上次亲我不挺自然么?”
“……”羽笙脑子裏闪过在图书馆的一些画面。现在想想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要装作很熟练的样子,应该很容易让人误会。
言之起身坐到羽笙旁边,靠近她耳边轻轻说道:“是在回味么,可逆受?”
温热的气息喷在羽笙耳根上,唰的一下就红了。
羽笙害羞的捂脸低头靠着桌面,言之一脸得意的笑,喃喃道:“还真是容易害羞啊……”
徐世林看着她们一时忘记喊咔,收工时把两人叫到一边,神秘低声道:“刚才你俩说啥了何羽笙又害羞成那样?”
言之耸耸肩,转身走了。徐世林又把目光转向羽笙。
“导演下周我生日,能请假么?”羽笙扯开话题。
“不能。”方译的声音隔着老远传来。
羽笙在他身后比了个中指。
“但是可以在片场过,我帮你安排一个教室。”方译恰好一回头,看见了不远处竖中指的某人……
“谢,谢谢老板。”羽笙忙把手收起来,小碎步跑了。
晚上八点,方译下血本包下了整个乌托风酒吧,雇了几十个群众演员。一个梳着臟辫的男人抱着吉他在舞臺上唱着和他打扮不符合的民谣,群众演员坐在指定的位置,像常客一样。
徐世林等人在角落裏早已预备好,给两人比了个手势示意可以开始了。这两天简直就是拍她们的日常,也是挺任性的……
“你最近喝的酒太多了,今天少喝点。”言之要了两杯鸡尾酒。
“嗯。”羽笙嘴上答应着,可还是把调酒师递过来的酒一饮而尽。
“……来杯牛奶。”言之无奈对调酒师说。
羽笙只喝了一口牛奶就喝不下去了,偷偷拿起言之的酒杯喝了一点。
“啧,你是有酒瘾么?”言之捏了捏了她的脸,把自己的酒杯挪远了点。
羽笙向她吐了吐舌头,放弃了那杯酒。
“不过,你以后少说那种话。”羽笙盯着牛奶,忽然正经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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