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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秋将门推开,把手裏栽种好的木菊花放在了窗户旁,却见到南宫瑾正在烧什么东西,好奇之下便问道:“小姐,你这是在烧什么?”
“只是一些不重要的东西,留着碍事,便把它烧了。”
锦秋见着南宫瑾虽然嘴上说的不重要,但是却看着那些宣纸烧的干干凈凈一个字迹都不剩了,才让她把剩下的灰拿出去倒掉,心裏不禁有着疑惑。
锦秋将这些灰倒在了后院裏,铜盆往前一倾,除了掉落下来的灰,竟然还有埋在下面的一节很短的纸条,依稀之间还能看清字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刚刚的火并没有将它烧掉。锦秋拾起来看,见着上面大半部分已经被损毁,只能看清一个字——慕。
到了中元节的这天,在外征战的南宫震也终于带着兵马回来,大夫人很是高兴,忙让人准备了家宴,准备给南宫震接风洗尘。
锦秋伺候完南宫瑾梳洗,看到南宫瑾脖子上带着的玉石便道:“小姐怎么还不将这物取下来,等会儿老爷看到又该不高兴了。”
南宫瑾摸上脖子上已经有了裂纹的玉,这块玉是陆欢送给她的,曾经被南宫震摔过一次,不过她又给捡了回来,继续佩戴在身上,可是每次看到这块玉南宫震都很不高兴,之前的南宫瑾为了能在府裏继续住下去,在南宫震在的时候,就将玉取下放在盒子裏,免得被他看到,无故引出一些事端。
不过南宫瑾很是喜欢这块玉,她没有取下,只是将玉藏在了对领裏面,不仔细看也瞧不出来,她对着锦秋道:“这样就行了。”
锦秋见着也没有多话,扶着南宫瑾去了前院。
虽是家宴,但因是中元佳节,大夫人将沾亲带故的人都请了来,省得有人在背后嚼着舌根,说是家裏兴旺了,就忘了旁支。
大夫人正在与人吃酒,见了锦秋扶着南宫瑾来了,脸色就是一变,弄得旁人还以为是自己惹了大夫人不高兴,心裏惶恐不安,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些什么。
南宫瑾找了席位入座,没过一会儿,南宫震就穿着便服前来,南宫兰见了,立即上前请安道:“爹爹来了。”
南宫震笑着看着南宫兰,夸讚道:“几月不见兰儿,似乎更蕙质兰心了一些。”
南宫兰难得羞涩了一番,对着南宫震用略带着撒娇的语气道:“爹爹多日不回,哪裏还记得女儿的样子,现在定然是哄女儿开心罢了。”
“你看这丫头……”
南宫震被南宫兰说的哑口无言,转眼对着大夫人打趣,南宫瑾在锦秋的推攘之下,也上前请安:“爹爹。”
南宫震一看到南宫瑾,笑容就凝滞下来,语气神态都变了,他很淡漠的挥了挥手:“下去吧。”
南宫赫在一旁看着好戏,得意的望着南宫瑾,南宫瑾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难过,她只是有点不解,在她的记忆裏,南宫震的确很喜欢陆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陆欢的女儿,反倒是厌恶异常,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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