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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瑾退到一边之后,南宫震似乎又恢覆了些许心情,寻着南宫赫问学业的事,南宫赫支支吾吾的答着。
南宫府的儿女都围在了南宫赫的身旁,只有南宫瑾一人坐在席位上吃着东西,这幅场面落在旁人眼裏,为免有些凄凉。不过他们自能找出理由来说道说道。
那些旁支交头接耳的讨论起长安城裏的轶事,说是不少人在坊间传闻南宫瑾早已经不是清白之身,这件事现在被闹得沸沸扬扬,那些说话的人像是亲眼见过一样,说的神乎其神,也不知道那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旁人听着倒是半信半疑,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南宫家的二小姐行为不检,这已经在京城裏传开了。
锦秋在旁边听着颇为怒火,对着南宫瑾道:“小姐,那些人太过分了,在南宫府也敢说这些污秽之言。”
南宫瑾笑笑,抿下一口茶:“嘴长在他们身上,难道你还要一个个封嘴不成。”
锦秋愤愤道:“哪裏用的着这么麻烦,索性撕了,就不会这么嘴碎了。”
这几天街头都在传南宫瑾的风言风语,早不传晚不传,却偏偏挑在了南宫家和霍家结亲的这段日子,两家的主母听了心裏自然也是不舒服,不过想着是谣言,也没有过多的去理会。
南宫震因为关註着霍府,所以在回来之前就听说了这些谣言,他对着南宫瑾冷漠,一是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另外就是这些谣言确是惹得他心烦意乱,他准备等到宴会结束,去提醒一下南宫瑾,不管她在做什么,都要收敛一些了。
南宫瑾找了一些东西填上肚子,却觉得自己头晕的紧,她看了看自己的茶杯,不禁道:“这还没喝酒,怎么就感觉如同醉了一样。”
锦秋在后面道:“那小姐,不如我们先回去休息吧。”
南宫瑾看了看儿女绕膝的南宫震,知道这裏也没她什么事了,就点了点头,让锦秋又扶着自己回去了。
不过她没有看到在她走后,南宫兰递了一个眼色给席上的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点点头,跟着南宫瑾走了出去。
南宫瑾回到屋内,锦秋给她喝了一口水,她就觉得更晕了,锦秋只好将她扶上床让她先休息,自己去请大夫来看看。
南宫瑾觉得自己昏昏沈沈的,不知道锦秋说了什么,只知道她是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她听到了门响,便叫道:“锦秋,给我一杯水。”
没有人回答她,进来的不是锦秋,而是之前在席位上的那个人,他是南宫家的旁支,算上去,也算是南宫瑾的表兄弟,叫阮奇豫,他一进来打量了四周便是关上了门。
他和南宫家虽是亲戚,不过身份确是云泥之别,南宫家各个都是达官贵人,他却还是白身,没有功名也就算了,还做着一些商贩的行当,一直为人不耻。南宫兰告诉他,只要他肯帮他做一件事,她就能帮他在衙门裏谋到一个差事,例银虽不高,但是是公差,这戳中了阮奇豫的心思,尽管他听到这件事是何等的丧心病狂之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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