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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炎听罢从怀裏抽出了一封书信给南宫震,南宫震犹疑的接过拆开了信封,他一见到字,神情便是变了,不管霍炎解释多久,都没有霍安的一句话来的实在,南宫震看了几行,便将书信牢牢收在怀裏,对着霍炎道:“我马上与你父亲回信一封,你务必亲手交于他。”
“是。”
花园之内,秋意让枯黄的叶子一片片往下掉,阮奇豫站在假山之下,出神的看着雕落的花叶,心情格外凝重,南宫兰见着他一人站在那裏,便让雨嫣在一旁守着,不许外人进来。
“你放心,爹爹那裏我自会为你说情,我许诺你的,自然也会也会应允。”
南宫兰以为阮奇豫是担心自己会被责罚,所以在这裏伤春悲秋,遂出言安抚,想让等会阮奇豫还能站在他们这一边,继续污蔑南宫瑾。
阮奇豫握紧了拳头,转过身对着南宫兰道:“你们到底在做什么,你不是说人是晕倒的吗?怎么我去的时候,却完全不一样。”
南宫兰笑容一下子凝滞在脸上,她的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消失,突然她快步走进阮奇豫,直视着他的眼睛逼问道:“你说谁是清醒的。”
阮奇豫一下子被她的气势吓住,带着点吞吐道:“当然,是,南宫瑾。”
南宫兰摇摇头,眼神冷冽:“不可能,如果她真的是清醒的,怎么可能还任由我们去污蔑她。”
阮奇豫此时也不解的反问:“所以我才问,你们这是不是在给我下套。”
南宫兰心底冷哼,你算什么东西,还值得我下套,面上却道:“你把你进房后的过程仔细说来听听。”
阮奇豫想了想说道:“我刚刚一进屋,就看到南宫瑾昏睡在床,我想要脱掉她的衣服,制造假象,没想到她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很是明亮,绝对不是下了药之后会有的,而且她的力气很大,我本想直接逃走,她却抓住我不得动弹,你看,现在我的手腕上都还有淤青。”
南宫兰看到阮奇豫挽起衣袖,露出手上的伤痕,她现在明白了,南宫瑾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却任由他们发展,那她到底要做什么?
南宫兰越想越不安,快步的向前走去,雨嫣见着甚为惊奇,回头看了一眼也是楞着的阮奇豫,连忙追上前去:“小姐你去哪?等等奴婢。”
南宫震写完信,让人送霍炎从侧门出去,他转头看到一旁直立的南宫瑾,皱了皱眉道:“尽管你这次是为了南宫家着想,可是你也不应该拿自己的名誉开玩笑,你自己不做人也就算了,南宫家难道跟着你一起不要脸面吗?”
南宫瑾听完嗤笑,这南宫震还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如果这次不是她将计就计,通知了霍炎,他岂能得到机会与霍安交好,但是他现在却反倒怪她行事鲁莽,毁了名声。
可不管怎么样,他毕竟是一家之主,南宫瑾也不会笨的直接与他争吵,她上前给南宫震倒上了一杯茶,放在了他面前,示意让他消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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