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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封诚不爱学习,可他从不轻易请假。经昨天那一闹,人家楞是第二天像个没事儿人一样照常迟到,老吴每天赏的五圈他早就跑成了习惯,一到班里撂下书包就上了操场,反正比起背书记单词,出来撒撒欢儿反倒还舒服些。
封诚跑完了五圈,拎着上衣晃晃悠悠的正要进门,迎面就见老吴从班级后门走出来,与他来了个正面相遇,封诚往一边一让,意思是给老吴让道,可没想到老吴岿然未动,一副眼镜下闪出精光,“跑完了?”
封诚甩了甩衣服,搭在肩膀上,笑道:“完了。”
“跑了几圈?”
“五圈。”
“少跑了,回去接着跑,再跑15圈。”
封诚一楞,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多少?!”
“1——5——圈。”
20圈,半程马拉松啊!
吴俊峰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好赶上班里面早读意志最薄弱的时候,一句超强拉音让班里的每个学生听得身%下一紧。
知道老吴故意整他,封诚更不会服软,磨了磨牙,转身又朝操场走去。
加上刚才的那五圈,封诚现在已经跑了十五圈了,一圈一千米。
这要搁平时,别说这拢共两万米的长跑,就算是来个全程马拉松,他兴许也能坚持下来,可他的腿今个十分不舒服,上学的时候也是勉强骑车来的。
汗水几乎浸透了封诚身上穿的毛衣,他直感觉双腿就快不是自己的了。
早自习的下课铃声响起来,操场跑道的两侧不紧围满了看热闹的学生,还有他的班主任老吴。
这个时候放弃的话,就等于跟吴俊峰承认了自己不行,这么丢面儿伤尊严的事儿,他打死也不干,但身体却总做出它最本能的反应。
封诚的双腿开始哆嗦起来,他看着眼前的路面,总有一种要趴上去的感觉。
不能摔倒,敌人会笑!
就在封诚即将开始第16圈的时候,突然有人从他的背后拽住了他,封诚双腿一软,眼看就要秃噜下去,却被司明泽及时的架住了肩膀。
封诚气喘呼呼,嗓子眼儿里似乎都在冒火。
司明泽把封诚扶到跑到旁的兵乓球臺处,好让他的身体支撑着球臺休息一会儿。
“剩下的我跑。”
司明泽说了一句,箭一样的飞了出去,他从小生长在部队大院,常常跟着士兵们一起操练,身体十分健壮,这区区的五千米简直不值一提。
司明泽跑的很快,引出周围一片叫好声。
五圈很快跑完了,司明泽在封诚的身边停下,俯身一把就把他背了起来。
封诚嗓子眼儿一阵火烧一阵火燎,此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任由司明泽把他背到了医务室。
校医是镇上卫生院退休下来的老大夫,为人很和善,她见司明泽背着封诚狂奔而来,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连忙去扶。
“这是怎么了?!”校医让司明泽被封诚放在椅子上,从兜里掏出老花镜戴上。
“刚才老师罚他跑步,他跑步的姿势特怪,跑了十五圈后差点栽在操场上。”司明泽皱着眉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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