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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
难道王爷真的跟她发生了那种的关系?
直到权墨栩冷冷一眼横过来,车夫才蓦地反应过来,惊吓到:“是,是!”
夏情欢看着车夫急急忙忙跑出去驾马车,心裏的大石头这才算落下,长长地吁了口气,靠在身后的软垫上,有气无力道:“谢谢啊”
早这样多好啊,还拿剑吓唬她,把她半条命都吓没了
“书枂,你赶紧起来吧。”
地上目瞪口呆的小丫鬟这才回过神,眨了眨眼,突然觉得什么美人计苦肉计,跟郡主这一哭二闹三上吊比起来,简直弱爆了——虽然这男人拔剑的一剎那,差点把她吓得魂都没了!
可是,好像还有哪儿不太对劲啊郡主刚才说的一日夫妻百日恩,什么意思?
一路上,谁都没有再开口,马车裏安静下来,只有车轱辘转动的声音有条不紊的响着。
突然,夏情欢诡异的看了男人一眼,这厮为什么知道会她住平阳王府?
可是发生了刚才那样的事,她又不敢再跟这男人搭讪,只能疑惑地盯着他。
“京城就一个郡主。”
男人端坐在马车中央,薄唇轻启,却连眼皮都没掀一下。
夏情欢反应了半天才发现他是在回答她心裏那个疑问,呆了呆,默默地收回视线。
这男人大概长了第三只眼
约摸一盏茶工夫过后,马车在平阳王府门口缓缓停下,车夫掀开车帘,正要开口,却被男人一个眼神制止。
“下车。”
权墨栩冷冷丢出两个字。
夏情欢撇撇嘴,郑重其事的道:“不管是昨天还是今天,真的很谢谢你!”
说完就拉着书枂跳下了马车。
权墨栩回到王府,第一件事就是让下人找来流朔。
“王爷,您急召属下过来,有何吩咐?”
权墨栩把刚才街上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浩瀚的深眸中带着几分深思,“你派人不,你亲自去平阳王府报个信。”
“您是想告诉平阳王,郡主在街上遇到危机?”流朔问道。
“恩,带个大夫过去,告诉他夏情欢可能受了伤。另外,对外放出消息,今日平阳王郡主在街上遭人刺杀,京城府尹办事不力。至于其他的就让他们自己查吧。”
流朔闻言微微一诧,王爷什么时候这么好心,还管起平阳王府的事儿了?
不,不对,准确地说,王爷管的是那位郡主的事儿!
这番吩咐,为的也只是郡主的安危而已——只要消息传出去,平阳王就算是迫于压力也会好好查这遇刺之事,那么背后之人,短时间内肯定就不敢再轻举妄动,郡主也就安全了!
他不禁狐疑地看了男人一眼,这番举动,可不像是王爷一贯的风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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