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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凉父母坐在舞臺正中间的位置,脸上笑瞇瞇的,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儿子在舞臺上唱歌。
以前都以为他唱得鬼哭狼嚎的,想不到到了舞臺上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只是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弹吉他的?
老两口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
他们家也没吉他,从来也没看见儿子弹这玩意儿,这怎么说会就会了?
梁凉对着臺下鞠了一躬:“谢谢父老乡亲们的支持。”
“梁凉哥唱得真好听,再来一首。”许梅一点不吝啬自己的讚美,然后还提出了新的要求。
凉水湾的人随声附和:“是啊!再来一首,一首不过瘾。”
“对!再来一首。”
梁凉只能抱歉:“来不了了,因为时间仓促的缘故,我只排练了一首歌,今天怕的来不了了,以后有机会再来吧。”
说完,梁凉冲臺下挥挥手下臺了。
可惜臺没有下成,掌声太热烈,又把他弄回来了。
“真的只排练了一首歌曲,要不就用吉他伴凑合着再唱一首?”
“再唱两首!不不不!三首!”许梅唯恐乱子不大,在臺下手舞足蹈。
“不能唱那么多,这还有其他节目呢,那么我就唱一首《父老乡亲》吧。”
“好好!”
臺下又是一阵掌声。
这首发行于九零年的歌在农村是一首传唱度非常广的作品。
梁凉也没有降调直接就用原曲的g调开始了前奏。
“我生在一个小山村,那里有我的父老乡亲,胡子里长满故事,憨笑中埋着乡音…”
在后臺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着臺上的穆水华担心起来。
这是一首女生唱的高音歌曲,这小子也不降调直接就往上捅,这要是捅不上去可寒颤了。
穆水华跟着揪心,瓜子也变的没了滋味。
“啊!父老乡亲!啊!父老乡亲,树高千尺也忘不了跟嗯。”
这首歌虽然是女生原唱,但是梁凉不觉得它的高音很高,他感觉再升两个key也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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