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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冷静下来我想,幸亏及时被其他同学拉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不拉住的结果基本可以料想:一个植物人诞生,一个退学大学生。
“你们在干嘛?!”突然从背后有人大声呵斥一声,所有人都转头看去。
一个年龄三十七八岁,身高1米90左右的中年男子站在球场远处,向这边冷冷瞪着。
“教练好~~!”好几个同学喊了起来。
教练快步走过来问道:“怎么回事?”
没人回答,一片沈默。
“教练好,我是经济二班大一新人李天宇!”我喜欢在别人沈默的时候说话,在别人说话的时候闭嘴。
我继续说:“教练,我在和松松一对一单挑比赛,因为这次院队选人不合理,所以章健队长同意我单挑松松如果取胜,就以我为核心组建院队,如果我输了就马上离队,简单明了吧!”
“李天宇你别胡扯啊!我什么时候同意以你为核心组建院队了?!”章健对我的胡说八道表现出极大的抗议。
“你默认就是同意,不阻拦我们斗牛比赛就是有力支持,你还主动要求当黑哨裁判,还好意思说不同意?!”
“我、我、我……”
“我什么我,你现在走吧,你不适合当我的副手!我作为全队核心同意你离开!再见!”
“什么?!我是队长,你让我走?!我让你滚还差不多,你现在走吧!”
“你走!请你离开!”
“你再说一遍,我……”
“你走吧!好不好!”
“你个……”
我俩陷入唇枪舌战的对骂中。
“都别说了~!”教练大喊一声!
球馆内顿时风清云淡,天下太平。
教练看了一眼脸涨得通红的章健,又转过身缓缓的走到我面前,盯着我看,看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在对视中,我观察教练的外貌特征:瘦高身材,脸型冷峻,八字胡,浓眉三角眼,头发长长的快要披肩了,一副音乐家、画家、行为艺术家的模样。
教练盯着看了一会儿,问了我一个久久难以忘怀的问题:“现在该谁进攻了?”
“……,该松松罚球了。”我说。
“那继续吧,我来当裁判。”教练盯着我说,满满的挑衅和不信任的眼神。
我觉得这样非常好,一直喜欢吊打所有挑衅和不信任的人。
单挑继续,松松走上罚球线,拍球、出手、球中!3:3!我和松松回到了同一起跑线,但此时的章健杵在一旁郁郁寡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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