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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你就让她进去吧。”
“不行,宫主忙了一个晚上了,好不容易休息一会儿,我不准你们去烦她!”
“风绝,你怎么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啊?她都这样了还一直坚持要见宫主,可见她心有多诚!”
“黑云,你不觉得和一个杀手谈人情味,太可笑了吗?”
……
紫檀木做的门“吱呀——”一声开了,风若惜挑眉看着两人:“什么事这么吵?”真是的,她好不容易想休息一会儿,他们就不能安分点吗?
“宫主先回去吧,这里的事,我会处理!”
“风绝,你退下。”笑话,她既然出来了,哪有这么轻易就回去的道理?
“宫主。”黑云上前禀报,“有一女子要求见宫主,我们劝也劝了,打也打了,她都不肯退让半分。所以,黑云请求宫主见见她。”
“那便去看看吧。”
三人来到大门口,只见一女子晕倒在门槛上。墨色的发丝凌乱地缠在一起,衣服是紫罗兰的绸缎做的,被长鞭似的武器生生地划出几道口子,皮绽肉开,就连白皙的脸蛋上也有了不少血痕。看来,他们下手挺重的。
不过,从她的衣着打扮来看,应当是个大家闺秀,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还那么执着地想要见自己呢?
风若惜突然来了兴趣,便道:“黑云,把她送到风阁,叫清风好好看看。她醒了,立刻通知我。”
“是,宫主!”黑云面露喜色,领命而去。
易浣尘不解:“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
“尘。”风若惜看向远方,“我有预感,最近,有事要发生。”
不知为何,那种预感如阴云一般一直笼罩在她的心头。似乎,将要失去什么。可是,她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呢?奇怪。
郁闷至极,她策马来到城外。令她惊讶的是,那些血色的曼陀罗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风信子。
阳春三月,正是风信子盛开的季节。浅蓝色的话密密地布满了整条河岸。风一吹,便如海浪般翻滚起来。更令风若惜诧异的,是栽花人的细心。千千万万朵风信子中,竟没有一朵是其他颜色的!
“出来吧。”不用猜,她也知道是谁。
青衣男子从花丛中走了出来:“若惜。”
“尘,谢谢你。”风若惜一脸平静。
“若惜,这不是你最喜欢的花吗?”
“呵。”风若惜苦笑一声,“你或多或少应该知道,从我进宫那天起,我就被剥夺了拥有感情的权利。开心,简直是痴心妄想。”她知道易浣尘想说什么,可她真的开心不起来。
“对不起……”
“砰”巨蟒的出现打断了易浣尘的话。风若惜一眼便瞥见了巨蟒口中的云牌,便问:“她醒了?”巨蟒点点头。
“那就回宫看看吧。”巨蟒低下头,让风若惜坐上去。
似是想起了什么,风若惜回头对易浣尘说:“要是没事的话,早点回去吧。我……”
“隆隆”的遁地声湮没了风若惜的声音。带烟尘散尽,易浣尘才喃喃道:“真的……只有感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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