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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周多的时间,二人在周围的景点逛了一圈,从早到晚,直到最后玩到麻木了,张屋欠揍地开始想念起来前规律的生活。
“这半个月,让我总有一种要在这待一辈子的感觉,”他瘫在沙滩越野的后座,颠吧颠吧着说道。
“再多来几天,我就能废了。”他凑到傅远周的耳朵下,轻轻吹了一口气。
傅远周戴着墨镜目视前方,墨镜下眉眼弯弯。
“怎么废了?”
这么几天相处下来,张屋食髓知味,渐渐享受起这种朝夕相伴动手动脚的快乐。
他穿着印着卡通椰子印花的沙滩裤,自然而然地把一边腿搭在傅远周身上,抬起的动作让本就不及膝盖的裤边又网上收了收。
“就是不想学习不想工作,除了睡,醒了就吃,无聊了就玩,”张屋一边回忆这几天的动态,一边哼哼地笑起来。
“活像挥霍金钱、虚度光阴的富二代。”
傅远周状作无意地把手搭在张屋裤边上,轻轻敲了敲又收掌握拳,抬起低垂的眼又目视前方。
“你现在确实挺像的,富二代。”
张屋又接着笑:“去你的吧。”
二人对视一眼,笑了起来,夏日的夕阳和湿咸的海风一同把时间熨得过于温柔。
傅远周一瞬不移的註视,让张屋心跳莫名地加速,他下意识拿掉了挡在傅远周眼前的墨镜,看清了那一双秋池的眼眸,温黄的日光留了一点金丝挂在他的眼睫上,清澈的眼眸里,盛满了自己的倒影。
全是自己,只有自己。
那一瞬,张屋如同受到了什么蛊惑,慢慢地把脸仰了一点起来,傅远周轻轻吞咽了一下,悄悄化掉了凭风而起的紧张,低下头,在那一方微红的唇边轻轻衔吻了一下。
一下又一下,像一只被初次奖赏的小狗,一遍一遍地跟面前这个主动施舍的人讨要和纠缠。
交织的空气渐渐变得燥热起来,如同被加热后交融在一起,张屋又一次在亲昵的亲吻中感受到傅远周那样急切的呼吸,迎合中忍不住轻哼了一声,两手在身前轻轻推了一下试图制止这突然绽放的愉悦。
傅远周慢慢拉开了一点距离,把张屋面热唇红的样子尽收眼底。
他抿了抿唇。
“明天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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