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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止延?严纵暗自皱了皱眉,脸上却是带着笑容着看向已经走到面前的男子。
“音乐会很成功,祝贺你。”将大束的捧花递到严纵手上,顾止延笑着开口。
“谢谢止延哥。”接过捧花,严纵点头致谢。
音乐会进行期间不允许拍照,所以严纵演奏一结束,臺下闪光灯声音此起彼伏。
拍照除了现场观众记录留影,还有众多的媒体与记者。臺上严纵微微拉开与顾止延的距离,待顾止延离了舞臺,严纵朝臺下贵宾席望去,座位却是已经空了。
与相关领导和所有工作人员合了影,将臺上剩下的收尾工作交给助理,严纵提了裙子匆匆跑到后臺。
本是想尽快拿到放在化妆室的手机拨电话给万随,刚推开化妆室的门,却是一楞,脚步不觉停了下来。
鲜红的玫瑰花花瓣铺满了整个的化妆室地面,桌上凳子上摆满了娇艷的玫瑰花。本来保罗剧院的化妆室就很大,满墻的化妆镜又扩展了人的视野,此刻站在门口,再跨一步,便仿佛就能置身于花海般绚丽又梦幻的感觉。
心裏剎那间涌出一个想法,脸颊蓦地飘上一层浅红,严纵抿唇定了定心神,随即扬头,抬脚跨进馨香萦绕的化妆室。
填满玫瑰花的化妆室裏,万随正微闭着眼靠坐在镜子旁的椅子上。为了赶在七点音乐会前回n市,昨晚彻夜修改s市项目的计划资料,一早又举行项目修改会议,下午回来先去了公司,又赶到剧院,现下才堪堪放松下来。
严纵提着裙角放轻脚步走到微侧着脸的万随跟前。化妆室调暗了的灯光下,万随半边脸隐在阴影裏,画一般美好静谧。
不自觉得勾起唇角,严纵俯下身子细细打量着椅子上睡着的男人。
并不像有些人一坐下来便瘫倒在椅子上,尽管睡着了,万随的坐姿还是那么严谨。双手交握搭在腿上,修长的双腿曲着搁在镜子与椅子狭窄的空间裏。许是因为在椅子上睡得不舒服,万随眉头微蹙,眉心拧成一个小小的川字。
是有多累,才会在化妆室的椅子上睡着。严纵抬手,一根根数着万随纤长浓密的睫毛,眸中闪过一丝心疼。
似是感觉到吹到脸上的呼吸,万随皱了皱眉,微微睁开眼睛,严纵举着手指头难得幼稚的动作恰巧落入他的眼裏。
“hi,晚上好万随。”快速收回手指站起身,严纵拨了拨头发,欲盖弥彰的开口。
“呵,晚上好。”按了按眉心,万随从椅子上起身。
“那个,我今天表现怎么样?”装作不在意的照了照镜子,严纵问道。
“恩,挺好。”
“哦。”嘟了嘟嘴,严纵背过身去不看万随。
身后静了片刻,万随开口:“我看见顾止延献花了。”
“我可没让他献花……”严纵撇嘴。
“我知道。”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万随转过严纵的肩膀,看着她一字一句说道:“所以我想问,阿纵你喜欢我送你的花吗?”
“比顾止延的多,比他的漂亮。”
“阿纵,你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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