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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庭广众之下发生这样的事,离开时还留下那样一段让人浮想联翩的话,闻以蓝缩了缩脖子,定国公府的人不会将她浸猪笼吧。
现在她已经完全不敢奢望有什么幸福美满的婚姻了,虽说她是迫不得以才嫁的人,可也是对末来有着一丝的憧憬。这下好了,别说憧憬了,连个渣都不剩了。
撇撇嘴,闻以蓝正准备坐好,眼角收回时闪过对面的一栋阁楼,在二楼之上有几个公子哥正看着这里,不停地指指点点好像看稀奇一样。反正城中的百姓都在看稀奇,多几个无所谓,报着这样的心情,闻以蓝下意识地又回望一眼。
这一眼就看到一名男子笑得趴在桌上,即使隔得有些远依稀也能看出此人容貌尚佳,偏偏笑得整张脸都变了形,穿个大红外套,整得特喜庆。
别人笑笑也就算了,他却是笑得最凶,捶桌子蹬腿的,也不怕笑岔气。就在这时王彪大喊了一句。“四少在那里,快去抓住他。”
那人脸色一变,一遛烟就没了人影,闻以蓝僵在当场。
王彪一面吩咐人去捉拿四少,一面又张罗着花轿赶往国公府,闻太师浪费的时间加上路上抢亲的一出戏码,及时是肯定敢不上了,只能尽量早点赶回去。
行程加快了,花轿颠得更厉害,闻以蓝一直回想着王彪的话,不会那么巧吧,那个男人就是国公府的四少爷,那么没素质。阿弥陀佛,她从小就是好孩子,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一定是她想错了。
定国公府是名门望族,太师府虽是因为她爹才挤身名门,但两家的联姻可是大事件,她的婚礼是隆重的。
颠啊颠,正当闻以蓝被颠得晕头转向的时候,轿子终于停了下。
震天的鞭炮声、奏乐声、贺喜声连续不断,场面十分大。她此时却不希望有如此隆重的婚礼,新郎都不在,不是平白让更多的人看笑话吗?
不过她等了好久,也没人来踢轿门,也没喜婆过来让她下轿,轿外的喧闹声渐渐小了下来,闻以蓝不由的紧张起来。
神吶,这一天够刺激了,千万别再出什么状况了,让她安安心心成个亲吧!
闻以蓝轻轻叩响轿沿,轿外站着她的四个帖身丫头,不一会红玉的声音传来。“小姐,是姑爷回来了。”
闻以蓝吁出口气,不管怎样有新郎在就行了,这是今天惟一的好消息了。
外面因为四少爷的到来引起了一阵喧哗,不一会闻以蓝听到“咚”的一声响,然后轿门打开,喜婆迅速地将一团红绸塞到她的手中。红绸另一头重重一扯,闻以蓝顺着那股力道走出花轿,现在什么也不能分了她的註意力,先成完亲再说。
闻以蓝的视线仅限于盖头下的方寸之地,刚能瞥见身边站着的人衣衫的下摆,上面积着的灰尘,鞋上的泥,哪里像是来成亲的人,倒像是哪个泥坑里爬过一样。
他趁着闻以蓝刚下轿的瞬间,悄声说道:“你胆子还挺大,竟然还敢嫁过来。”
刚刚升起来的庆幸立马下去,这样的新郎还不如不出现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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