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徐卿醒来没瞧见沈绍安,床上早已没有余温,看样子是离开有一会儿了。洗漱穿戴好后下楼去寻人,结果大堂里只有小二在擦桌子,看到他下来,把帕子一扔过来了,笑嘻嘻道:“客官起了?要不要给你准备些吃的?”
此时已不算早,再过一两个时辰便可以吃中饭了,徐卿便索性拒绝了,又问他:“跟我一起来的那位客人去哪了?”
“哦,那位客官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办点事,至于去做些什么他也没提,要不我去找找?”
“算了,我也是随口一提,你继续干活吧,我出去走走。”徐卿道。
“好嘞,客官慢走。”小二把人送出门,又给他指了几个好去处,这才回去继续干活。
结果不一会儿沈绍安便回来。
“咦,客官回来啦,另外那位客官刚出去没一会儿呢。”
沈绍安停下脚步,问他:“出去?去哪?”
“往东边去了,见你不在说是出去走走。”
“多谢。”说罢覆又转身离去,朝着小二说的方向去寻人。
徐卿没定去处,也不急着赶路,只是沿着河慢慢走着,因此没过多久就被沈绍安追上了。
见徐卿靠在树上垂眸似是在思索着,他放轻动作缓缓靠近,不动声色的握住垂在身侧的手。徐卿觉察到手心的温热下意识想要甩开,结果回头一看来人,便又安静了下来,朝他笑笑:“你怎么找来了?”
“刚回客栈小二就跟我说你来这了,方才在想什么?”沈绍安捏捏他的掌心。
“也没什么,”徐卿不欲多说,侧头看了沈绍安片刻,脸色有些严肃道,“我失忆前是什么样的?”
沈绍安心里一紧,笑容有一瞬间僵硬,但很快便又故作自然问道:“怎么问起这个了?可是想起了一些事?”
“没有,什么都没想起,只是心里好奇,随便问问。”
沈绍安松了口气,沈默半晌,换做之前他早就能编造十几种谎言搪塞过去,然而此刻他却不想这么做。徐卿的记忆总有恢覆的一天,到那时徐卿会如何看待两人间关系尚且无法预料,若是再让他得知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他,心性高傲的他必定会认为自己是在戏弄他。他不奢求徐卿记忆恢覆后还会留在他身边,但也不希望他误以为这期间的种种都是在戏弄他。
这种时候多说多错,于是他含糊道:“跟现在没有两样,别担心,很快就能恢覆记忆了。明天我们再去找胡大夫瞧瞧,现在先回去喝药,若是让他知道你没有乖乖喝药,又该配些难喝至极的来折磨你了。”
徐卿一听要喝药果真就把其他事情抛在了一边,跟在沈绍安身后往回走,委屈得皱起了脸,反驳道:“我有好好喝药。”
“是是是,你有好好喝药。”沈绍安哄他,“你看前几天都喝了,最后一天的更要好好喝了。”
“若是明天胡大夫又配了副药呢?”徐卿做着最坏的打算。
“那我就陪你一起喝。”沈绍安想也不想便答。
徐卿撇撇嘴,明知这人是在哄他,心情却好了不少。这人比自己还怕喝药,平时只是帮着递个药,闻到那味那眉头都皱得比他还深,若是让他陪着自己一起喝,那估计得要他半条命。
contentend
甚至咱们市一中的声誉,全都要完蛋!教导主任在旁边也是一脸沮丧罗老师啊罗老师,你平时严厉点就算了,怎么能怎么能动手扔学生东西呢?这下好了,教育局高度重视,刚才局长的电话直接打到校长手机上,把校长骂了个狗血淋头!!!罗金...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