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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事便是从前事了。
青龙不语,抿唇起身要送她出门,被龙后挡了一道。
她站在门外说:“你再好好想想。”
他沈默,身后衣摆传来轻微的拉力。
青龙扭头看脚跟。
发现黑蛇正用嘴咬着他衣衫下摆,大约一路过来都是被他拖着走的。
青龙颔首,半晌,蹲下摸摸他的头。
“不如……出去放个河灯?”
他抱着两盏河灯去了从前同薛承一起的那个小镇。
黑蛇听话地盘在他手上,并不知道要去做什么。
约莫今晚没有夜市,路上人也少得很。
隐隐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穿过空巷,又传回自己耳中。
这样空荡的景象便教青龙想起那一日被薛承丢下,天光还未明时离开,在褪去喧闹的街市上瞧见一个被踩得零碎的猪仔河灯的心情。
说不出有几分难过。
只是憋闷。
青龙当初挑河灯时藏了几分私心,想给薛承一个全街市上独一无二的河灯,最后再偷偷溜回去瞧他的祈愿纸。
只是最后两张祈愿纸还在青龙手上,薛承却再也不会来了。
想想实在好笑。
自己说好同薛承了结,有些事他却还是记挂。
似乎从他说要两清那天起,两个人之间就再也不能两清了。
青龙坐在岸边,给自己倒了杯酒,把两张空白的祈愿纸折进河灯,推了下去。
没有点亮的河灯轮廓渐渐飘远,他看着黑蛇欢快在草间游来游去,心情也好上几分。
一会儿更是把酒杯递过去,“喝一点?”
黑蛇仰着眼睛看他,又看看杯中酒液,一头埋了进去。
再次把头缩回来的时候,杯子里已经倒不出几滴了。
青龙笑起来,“你也这般大胆,就不怕我把你剁了做下酒菜?”
却被黑蛇缠上了手指。
用头亲昵地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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