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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堂内,朱滢正在自己的房内作画,眉目轻拧,眼到处便用笔画上一笔,这幅画她已画了很多遍,那一抹孤傲的紫衣永远都给她一个背影。
她提笔刚要画上最后一笔,窗子便被人毫不怜惜地撞开,发出砰砰的声音。
一袭白衣翩然落入房内,朱滢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清来人,才在纸上画上最后一笔。
“不知白堂主有何事,要有门不走翻窗户?”朱滢放下笔来,瞥了一眼白潜后,又不舍地看了看画中的紫衣。
白潜听到朱滢那柔美的声音响起,心中并没有半丝怜惜,阴沈的眼眸在这刚刚降临的黑幕中,显得越发阴冷沈郁。
白潜并没有回答朱滢,而是一步一步接近,待看到桌上的短刀时,眼神一滞,伸手将短刀一扫,短刀落地,朱滢并没有任何的惊讶,脸上反而露出笑意。
朱滢看着被扫落在地的短刀,略显不经意地问道,“你是因为这短刀而来?”
“少跟我装了,毒是不是你下的?”白潜显然是被朱滢的话给气到了,几乎咬牙切齿地说道。
“毒?什么毒?”朱滢这下终于显出了疑惑,“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你不明白我说什么?”白潜突然觉得有些好笑,逼近朱滢,抓住了她小巧的下巴,眼神直逼她的双眼道,“今日兵器库只有你、我还有晴宛,之后晴宛就中了虎刺毒,虎芹草的枝叶就淬在点墨上。你还要我再说嘛?”
“点墨?”朱滢的下巴被白潜钳制着,说话显得有些吃力,“就算点墨上有毒,我又怎么知道晴宛会选择点墨而事先在点墨上下毒呢?而且我走的时候,她手上拿的是水月鞭,如果我要下毒害她,也只会在水月鞭上下毒,白大堂主,这么简单的事,你不会想不明白吧!”说完,朱滢便将白潜的手给掰了开来。
“若不是你提醒,我就不会让晴宛不选水月鞭改选了点墨,还不是你?”白潜又向朱滢走近了一步,根本不相信朱滢的话。
“呵……我这么说还不是因为玄汐曾用过水月鞭,你难道不明白我什么意思嘛?”朱滢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意,水汪汪的眼睛始终看着白潜的双眸。
白潜听到朱滢提到玄汐,原本逼人的气势减了下来,低眸,略一沈思,才又抬眼道,“真的不是你?”
朱滢看着白潜的眼睛,郑重地摇了摇头。
“看来是我想多了,玄汐应该是我第一个想到的,但是她接了那个繁琐的任务之后,已经很久没回山庄了,所以我才想到了你,我以为你因为玄汐的事,而……”白潜说到此处,便没有再说下去。
“你以为,我会因为玄汐,去除掉晴宛?”朱滢有些好笑地看着白潜,又继续说道,“你和玄汐的事,是你们之间的事,作为女人,我虽然站在玄汐这一边,但是我并不会因此而去除掉晴宛,因为我知道晴宛有多重要!”朱滢说到此处,眼神幽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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