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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天,这裏的一切终于恢覆了秩序,宁露和艾维斯才坐上返程的航班。
飞机上的冷气很足,宁露却只拿了一条很薄的披肩搭在腿上,她需要冷气围在她的周围,才能让她少些回忆白斯砚回国前对她说的话。
“宁露,那个戒指你看到了么?”
宁露沈着眸子点头,她看见了,并且还一直小心地存放着。
闻言,白斯砚往她手指上看了眼,那裏空空如也。
“宁露,你真是够狠的,到底是不敢爱,还是逃避爱?”
飞机落地纽约,艾维斯才从睡梦中惊醒,揉着眼睛,一副还沈在梦离的模样。
回去的一路上他也是昏昏沈沈的,却被宁露的一句话给瞬间激醒了。
“艾维斯,我想回国了。”
*
回到国内的白斯砚一出机场就看到了来自老宅的车子。
光是停在那裏就让人压抑得喘不上气。
车子的车窗都经过处理,看不清裏面坐着谁,但白斯砚一眼就知道裏面是父亲白覃。
白覃的助理穿着黑色的燕尾服,一瞧到白斯砚,立刻下车迎了上来,恭敬地鞠了一躬。
“少爷,先生在车上等你。”
白斯砚抬了抬下巴,把行李扔给他,不发一言地上了车。
助理鞠躬退下。
车门被打开,白覃坐在车上,身上一股药香,他两鬓只能看出丝丝白发,穿着黑色的中山装,即使做过几次手术,也能看出精神矍铄。
“去找那个叫宁露的姑娘了?”
白覃面容威严,说话铿将有力,语气中带着压迫。
白斯砚垂着眸,懒得说话,眼睛阖上,坐姿随意慵懒,与身旁端坐严肃的白覃形成了巨大的差距。
看着自己儿子这样,白覃眼神一沈,手中翻着宁露的资料:“看来我得去会会这个叫宁露的姑娘了,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把你搅成这样。”
闻言,白斯砚才稍稍睁开眼,语气懒散:“您手裏不都有么,还是您很关心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做了什么,直接问我不就行了。”
白斯砚手裏把玩着白覃收藏的玉,这玉成色极好,还隐隐带着血丝,是个能上拍卖会的主,落在白斯砚手裏,也不过是闲时打发时间的物件。
“白斯砚——”白覃压着眉眼,一字一句地说,“你别以为那姑娘在国外我就动不了她。”
倏然,碰的一声——
白斯砚手裏的玉被砸到车窗外,玉瞬间四分五裂。
助理坐在前排,大气都不敢出,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白斯砚却带着笑。
“您知道的,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大不了,咱们一起在地底下再做父子。”
“您肯定也舍不得白家,到时候咱们一起下去,给您作伴。”
“白斯砚——咳咳咳。”
白覃手抵在唇边,满眼的愤怒,将手裏的纸全都朝他扬了去。
白斯砚随手抓着了一张,上面写着宁露2014年出国,再往前的时间是一段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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