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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余找去了花店,问到了何瑞的住址,他早季星一步先去找到了何瑞。
何瑞见到陆余的时候显得很疑惑,“你是?”
陆余开门见山,“我是季星的朋友,我叫陆余。”
何瑞听完表情立刻就变了,甚至有些不耐烦的样子,“……是季星让你来的吗?”
陆余摇头,“不是,他不知道我来找你。我说几句话就走。”
“你说吧。”何瑞低着头没什么表情。
陆余说,“你这个罪情不会有案底,不会影响你以后,但是从拘留所出来得交一笔罚款,不比你那三千块少,季星看你的那天就帮你交了,我不说,他肯定也不会告诉你。”
“他……”何瑞从陆余说第一句话开始就楞住了,心里头也不知道是什么想法,“是、是这样吗……”
陆余不理会他,口气不善的和他说,“别再用道德绑架这一套让其他人给你承担后果,除非你想一个朋友也没有,这事儿没有第二次。”陆余转身准备走,可是突然又回过头来轻蔑的看着何瑞,说出的话毫不客气,“真想揍你。”
潜臺词就是,可惜不行。
何瑞站在原地咽了一口口水。
第二天季星的电话就来了,他和陆余说,“我去找过何瑞了,他和我道歉,我们谈了很久,把这个事情说开了,而且他也回花店工作了。”
陆余说,“这个结局最好。”
季星又说,“他还和我提到你了。”
“嗯?”陆余问,“说我什么了?”
季星就笑了,“夸你呗,谢谢你呗,说是觉得你人很好,谢谢你告诉他那些事儿。”
陆余也笑了,“那你呢?”
季星说:“我?我怎么了?”
陆余说:“他觉得我人很好,你觉得我人怎么样?”
季星想都没想就直接说,“废话,你人怎么样我还不知道啊,你不就厚脸皮咯哈哈哈哈哈。”
陆余在电话那头也跟着他一起笑。
话虽然这么说,但其实陆余为他做的这些事情,还有做这些事情的意义,季星心里门门清,敞亮的像块镜子。
陆余对他好,把他当做情同手足的哥们,他心底既感激又感动,但他知道陆余不需要他说一句谢谢,这一笔一笔的情分可以往心上记,但没必要往嘴上记。
二月初就是新年了,除夕那天一大早季星一家就出发去了n市的老家,按照他们家的惯例,要待到初四才能回来。
除夕的傍晚,六点钟不到,季星家里的年夜饭就已经摆上了,大人们不是在厨房里来来去去,就是在麻将桌上来来去去,还有那些围在餐桌边转转悠悠的小萝卜头,且闹腾着。
季星其实是享受这样新年的氛围的,这样的闹腾让人觉得可以去回味,也有让人念念不忘的地方。这时候季星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嗡”得震动了几下,他摸出来看了看,是好几个qq群开始抢红包了,他一边朝自己房间走,一边回覆了几条向他新年问好的消息,其中一条就有陆余发过来了,寥寥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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