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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耳畔传来温热的吐息。
那一瞬间,傅弦音甚至恍惚以为是回到了昨晚。
耳垂被人轻轻咬着,齿间厮磨,神经正疯狂刺激着傅弦音的感官。
她感觉自己从心头麻到指尖。
“你……”她开口的瞬间声音就变了个调,几乎是强撑着稳住语气。
“你什么时候醒的……嘶!”
问题问出口的瞬间,她就感觉顾临钊重重地咬了她一下。
那一瞬间,傅弦音甚至怀疑自己耳朵会不会见血。
她皱眉骂;“你属狗的吗?怎么还咬人。”
身后传来轻笑。
顾临钊在她腰间按了按。
他力道不轻不重,却刚好能按到她最酥麻的点上。
傅弦音感觉自己骨头都软了,她再也维持不住凶狠的语调,甚至不敢开口,怕不成调的话语出卖她的身体。
顾临钊说:“是谁昨天晚上咬我,今天倒是翻脸不认人,还说我属狗。”
“傅小狗。”
他揉着她的腰,低声道。
傅弦音抗议:“猫也咬人。”
她不愿当狗。
顾临钊倒是改口很快。
“傅小猫。”
傅弦音不说话了。
这么多年裏,她也喝过不少次酒。心情不好借酒消愁,和朋友在家裏喝大到倒头就睡也不是没有过。
只是她喝得再怎么多,第二天的记忆都是清晰的。
她不会断片。
更何况,昨晚喝的酒,丝毫没有到要断片的程度。
所有的记忆都清晰地在她脑海中浮现。
露臺上的吻,电梯裏那句似是而非的话,还有在房间裏,她拉着顾临钊,豁出去了般呢喃着,说她喝醉了。
傅弦音感觉耳朵在烧。
不、不止耳朵。
一想到昨晚的一切,她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身,然而腰间放着的那只手却微微用力,直接又把她按回了被子裏。
本来就酸胀的肌肉被动作影响得再次叫嚣,傅弦音疼得嘶了一声,火也跟着腾了起来。
“你干什么?”
她问。
语气都带着些不爽,可偏偏顾临钊听不懂似的,手还搭在她腰上,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懒散。
“不让你走啊,”他说,“这都看不出来么?”
“睡完拍拍屁股就打算走人,傅弦音,是不是如果我没醒,你又要一声不吭地逃走。”
“之前逃去美国,这一次呢,又打算逃去哪?”
“北川,临澜,还是干脆直接改签,提前回去?”
傅弦音没说话。
顾临钊字字句句都踩准了她的意图。
她张口,苍白地想要辩解:“大家都是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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