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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晨见状,不由得吃了一惊,连伸手扶起王林二老,应承道,
“二老快快请起,若是能够帮忙,在下必定尽力相帮……”
王林二老见牧晨不计前嫌,心里欣喜不已,为方才得罪牧晨与周希曼心感惭愧,王建老人横了四周乡亲一眼,无奈道,
“你们站着干嘛,还不感谢恩公!”
四周老弱妇孺闻言,便要跪下给牧晨叩头,牧晨双手连摆,一边送出一缕缕柔和真气阻拦众人下拜,一边朗声开口道,
“使不得,使不得,各位老乡快快起来……”
众人只觉一股轻柔真气袭来,阻挡自己向下叩拜,不由纷纷望向面前年轻人,眼里满是惊奇之色。
“二老所求何事,还请说来听听“
牧晨见大王村众人举动,心下越发好奇,并未立时开口保证,王林与王建听得牧晨问话,神情陡然变得凝重,王林道,
“请恩公将他们穴道解了,挪步去狗蛋家里,老朽再慢慢道来。”
牧晨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当下与周希曼一道解了大王村一众青壮被封的穴道,青壮他们方才亲眼见牧晨救人经过,恢复自由后并未报复,也并未有人向他道谢,牧晨对此倒是无所谓,只听王林村长环视众人道,
“你们都散了罢!”
“故老相传,大王村这片土地曾有过一代又一代居民,且每一代人初来时都是人丁兴旺,但是越往后人丁越来越单薄,有的家族甚至绝户……”
牧晨等一行四人重新回到王建老者家里,王建给每人泡了一碗茶,王林坐在桌子对面,思绪缥缈,牧晨与周希曼听到此处,不由得彼此互望一眼,均想盛极而衰,天道如此,这要怎么出手帮忙,想到此处,只听王村长又道,
“大王村先祖曾是‘五姓七望’中王氏旁支,两百多年前来此定居,那时人丁何其兴旺,一郡之地都是我王氏中人,文臣武将比比皆是,”
王林说到此处,忍不住神情自豪,一旁周希曼不经意撇了撇嘴,牧晨恰好瞧在眼里,朝她使了使眼色,周希曼吐了吐舌头,立时眼观鼻,鼻观心。
王林思绪缥缈,心无旁骛,自顾自说道,
“可是后来,王氏族人也没能逃脱诅咒,昔年占一郡人口的王氏,如今仅有这百八十户了……不仅如此,大王村后人若是习文,必定会名落孙山,若是习武,则永远困在归藏境,不论他天资如何惊才绝艳,也概不例外……”
牧晨听到此处,不由得瞥了王林一眼,心想‘归藏’境还不高么,江湖中不知有多少英雄豪杰止步如此,你们大王村这么多武林高手还不知足,未免也太贪心了些,周希曼心中也是如此想法,闻言不禁惊疑道,
“二位老丈,莫不是要我们祛除这千年诅咒?”
王林二老闻言,神情凝重点了点头,牧晨见势,不由得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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