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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皇上要选秀了!”
秋娘怔怔的:“选秀?真要选秀了?”
小宫女快言快语,一阵劈里啪啦:“是!圣旨已经传到南山宫,皇上吩咐贵妃娘娘来主持此次选秀,听说贵妃娘娘气得砸了好几个名贵的瓷器。奴婢还听说,这次选秀名单中有好些出身高贵的贵女,容色出众,性格柔婉,精通琴棋书画……”
“行了行了!”莺晚瞥见秋娘脸色的血色褪尽,一口气把小宫女赶了出去,“好好的干你的活去!别整日里乱嚼舌根子!”
秋娘面色苍白,扶住莺晚的手,整个人摇摇欲坠:“论家世才情,我哪里比得过这些京城贵女。”
“娘娘,”莺晚搀着她,小意安慰道,“皇上文功武治,朝堂尽在掌握。这些贵女入了宫,还不是按位份说话,家世又算得了什么呢?皇上怜惜您,您别妄自菲薄。”
秋娘的眼珠子呆呆一转,整个人灵动起来:“是,你说的很是。我是被这些日子的打击弄得昏了头了!你快去把新绣的香囊拿来,我再去一趟御书房。”
“是。”莺晚重新扶着秋娘到炕上坐下,转身张罗去了。
在秋娘看不见的地方,小宫女掂了掂袖中沈沈的金裸子,想到方才叫自己传话的那个大太监,脸上泛起浓浓的喜意,哪有一点方才的鲁莽模样。
花瓣儿
细雪已停。马车摇摇摆摆,辘辘而行,苏婳一行人在西山逗留十余日后,返回京城。
苏婳仍旧被李韬隐拉进他的车里。上车后,她迎着李韬隐的戏谑目光,哼唧一声,扭身坐到他对面。素白小手拉开马车上的暗格,抽出一本话本子,姿态优雅地捧着看起来。
李韬隐自然是没时间看话本子的。他惯常坐的这辆车,一应的消遣物事,皆是他按着苏婳喜好,吩咐王福忠备下的。
见苏婳如此轻车熟路,李韬隐暗暗地笑。他从怀中掏出一个描金小匣子,修长手指打开搭扣,露出摆在里头的两枝桃花。
苏婳装模作样地看书,时不时抬眸飞快地瞥他一眼,小脸红了又红。
他说,他要娶她。
苏婳就像醉在醇酒里,晕晕乎乎的,这会儿还没醒来。
花瓣儿红得娇艷,鲜艷欲滴。李韬隐抚着花瓣儿,时不时打量苏婳的红唇。
唇瓣水润,欲说还休,那抹动人色泽里,藏着多少张扬的媚色。
苏婳本就在註意李韬隐,何况他根本没掩饰自己的眼神。她被看得恼了,啪的一下将话本子甩在小几上,一边眉毛高高抬起:“你干嘛?”
李韬隐看着她,笑意盎然,声音醇厚如化不开的蜜:“你看,这花瓣儿像不像你?”
他一面说,一面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捻了捻花瓣儿,动作轻缓,神色暧昧。然后用蹂.躏过花瓣的手指,点一点自己的薄唇。
“腾”的一下,苏婳连脖子也烧起来。她面上身上烫得厉害,别别扭扭地转过身去,嗔道:“登徒子!”
“登徒子?”李韬隐敛下神色,嘴里咀嚼着这三个字,尾音微扬,似乎受到了什么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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