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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念没想到就出去买个面包的时间,她的官定同桌就成了前任。
她看了看易深言原本的座位,上面放着于思博的课本和外套,但于思博本人不在。
连念对易深言的话产生了怀疑,“换座位了,那他人呢?”
“还在班主任那里没回来,”易深言平平静静解释,“我只能先把东西搬一下。”
真哭着找老师啦?
就这么不想和她坐一起吗?
连念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扯扯嘴角说,“那你力气还挺大的哈。”
易深言假装没听出她的语气,弯了弯眼,“过奖。”
连念以为,所谓“哭着”只是一个夸张的用词,用来形容前同桌迫不及待换座的急切程度。
谁知道对方回来的时候,眼眶真的红得像兔子。
连念惊了,早知道怼一下校长、秀一下柔道,就能让学生们怕她到这种地步,原主又怎么会绝望到想轻生?
想了想,连念走过去。怕再吓到人家,稍微放轻自己声音,“于思博是吧,其实我很好相处的,你没必要怕我。”
“我不怕你啊,”于思博看她一眼说,“你长得跟个hellokitty似的,毫无威胁力,我为什么要怕你?”
于思博出去了一会,也想通了,他现在又没拿尾巴打她,她也没理由打回来,那他为什么要怕她呢?
连念:“……”
虽然说她的长相,确实属于又软又无害的那种,但像hellokitty还是有点过分了吧?信不信用小饼干砸你?
她没能忍住反击回去的欲望,故意问,“那你哭什么?眼眶比兔子还红。”
“谁哭了?谁说我哭了?我那是被气得!”于思博完全没看出她的嘲讽,却接受不了“哭了”的说法,觉得这是对他的侮辱。
拍了桌子,又嘆了口气,诉苦说,“别提了,我去刘班那里说换座位的事,你猜怎么着?”
连念合理推测,“他没同意?”
“不,他同意了,但语文老师也在那里,她看到我了,说要和我谈谈这次的语文试题,”于思博一脸痛苦,“特别是古诗词填空!”
“这道题似乎并不难。”
——这句话不是连念说的。
连念想这么说,但被人抢先了。
她一脸懵逼地看着易深言加入讨论,很自然地坐在于思博旁边的座位上。
把格局从她、于思博,变成了她、他、于思博。
连念想了想,把自己的凳子搬了过来……他们都有凳子坐,她才不要自己站着。
于思博一心沈浸在委屈之中,也没在意周围格局变化,继续说,“我做错了两道题,她就把我训了个狗血淋头,好像我错了两道,高考就考不上清北了一样。”
看来对方成绩非常不错,连念好奇起来:“你错的是那一道?”
“那句……剪不断,理还断,是离愁。”
这句很基础,难怪老师会生气,易深言接起话头问,“你写的什么?”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剪不断,理还断,是离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连念沈思片刻后说,“完了,我想不起来原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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