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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风惜慕,这几个人都没听过她说话,更不敢把一个皇子妃和眼下这种激烈的情形联想在一起,他们相信,没哪个皇子妃敢这么爬墻,自然也没把她和自己正在找的人联想在一起。
“真有兴致。”讽刺了一句,领头的男人挥了挥手,带着一群人往别处而去。
孰狐刚刚下口非常狠,像是要吸干风惜慕血似的,毫不留情。
感觉自己快要瘫了的风惜慕听着人群离去的脚步,将白衣男子往旁边一推,抬起自己已经痛得麻木的手,看了眼上面的齿痕,怨愤瞪了眼罪魁祸首孰狐,握紧拳头想要报覆,脑袋忽然一阵昏眩,身体不稳倒在了白衣男子怀里。
典型的失血过多癥状!
风惜慕摇了摇昏沈的脑袋,稳住自己的身体,目光无比凶狠瞪向了让她晕倒的罪魁祸首孰狐,恶狠狠警告,“再咬我小心把你烤了吃肉串!”
孰狐被她这么一瞪,似乎有些心虚,蹭的一下窜到了白衣男子怀里。
“你回来!”风惜慕站起身,扑过去想要拧回它教训教训,孰狐却像是料到她的做法般,敏捷的跳到了白衣男子肩上,风惜慕一扑落空,娇柔的身子直直栽进了男人怀中。
风惜慕不甘,撩起袖口想要继续抓,小手还没碰触到孰狐的尾巴,一只漂亮得不像话的手却先她一步将孰狐揽入了手中。
“你干什么?”风惜慕错愕,眸光不解看向出手的白衣男子。
任由她软软的身子靠在自己怀里,白衣男子也不将她推开,手捏着孰狐的身,眸光锁着她的眼,声音如清风流水,“它给你,你,跟我走。”
风惜慕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才见了两次面就对她说出这种话,公子,您能含蓄点不?
如果风惜慕稍稍低能一点,会很直接的把白衣男人的话想歪,可她脑袋机灵着。
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说出这种话,一般而言有两种可能,一是想要她的身,二是想让她为他所用。
那男人讲话的口气明显没第一种那么龌蹉,那就只能是第二种。
可是,风惜慕却猜不到自己对他而言有什么价值,而且,她没忘记,两人见面两次,他两次都想着杀她!
无所谓瞥了孰狐一眼,回以白衣男人一记“你想要就自己拿去”的眼神,她的声音淡淡的,“我和这只狐貍不熟。”用它威胁她起不了多大作用。
孰狐有种被嫌弃的感觉。
为什么觉得自己廉价得和白菜一样了?
太不识货!太打击神兽的自尊心了!
白衣男子没想到她的回答居然这么干脆,眉梢轻挑了挑,声音依旧很淡,让人听不出情绪,“给你三个选择,第一,自己跟我走,第二,我扛着你走,第三,从这儿消失。”
顿了下音,悠悠附加了一句,“也从世界消失!”
他的声音很平静,讲话的口气如同行云流水般淡漠,没有半点平仄,可话中的强势,却像是一张网,密密实实将风惜慕裹缚。
三个选择,却只给她一个结果,靠,这人太腹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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