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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在害怕自己什么?
宋予白断水绝食的第二天江望野回来了。
在凌晨,h市很少下雨,一下就是一天,窗外雾蒙蒙的,车子急剎车滑刮地面的声音混合着雨声显得格外刺耳,平时楼下暗着的灯都亮起来了,欢迎着别墅真正的主人。
“江总,你等等我去拿伞。”风声很大,主干路上的树都被吹倒压在马路中间,江望野心裏突然涌起不太好的预感,让人拐了小路,风大的吹的伞东倒西歪的,江望野干脆打开车门冒雨走了回来。
宋予白心裏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他再不回来自己可就真的要死了。
看得出来他是匆匆忙忙赶回来的,陈姨跟在他身后问要不要煮份面条暖暖身子江望野随便应了一声声就跑到了二楼的房间。
“予白呢?”
上一次宋予白逃跑也是这样的天气,电力系统崩坏,全市长达三十多分钟的停电,哪怕江望野采用了备用电源,宋予白还是利用那三分钟的黑暗离开了。
什么都没有带走,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予白这几天都不愿意吃饭……”
陈姨有些犹豫的开口,江望野的脾气和她历任老板比算起好的了,但只要一牵扯到宋予白的事情就会变的喜怒无常。
“陈姨,很晚了你先去睡吧。”江望野尽量压下了语气中的不快,揉了揉太阳穴。
还好,没有逃走,还好。
“好……江先生我煮点面你和予白饿了记得下来吃。”
她有着忐忑直到江望野发话了悬着的半颗心才落下来。
宋予白有些费力的睁开眼,唇色变得苍白,说话也提不起力气。
江望野是匆忙回来的,黑色大衣上还有未干的水珠,笔直的黑西装裤也因为湿而变成了玄黑,高定的西装是不能过度接触水的,只怕这一整套都不能再穿了。
“为什么不吃饭,是陈姨做的饭菜不合胃口吗?可是我记得你以前很爱吃的。”
江望野自顾自说着,从口袋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首饰盒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脱掉大衣套在衣架上。
前天临时会议去了其他市给宋予白带的礼物,衣服裤子湿了盒子依旧完好如初。
他缓步坐在床上,宋予白此刻才註意到不仅是衣服他的头发也湿了,眼神裏是压不住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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