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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他有白月光(二十)
“好多了。”
“那就好,”谢闻澜松了一口气,又笑了起来,“我给你买点吃的。”
“不用,我吃过早饭了。某个人在离开之前往裏做了足够吃一周的三明治放进冰箱裏,不知道他还记得吗?”
南渡故意提起这件事,话题并没有因此被岔过去,反而以一种更加具有压迫感的方式被问了出来,他微微俯下身,桃花眼紧盯着他,像书裏的乔南渡一样试探着:“谢闻澜,你为什么突然回来?”
谢闻澜能够感觉到南渡在期待什么,
或者说,期待着自己能够给予他的答案。
可是他现在的脑子比醉酒的时候还要不清楚,再而衰三而竭,早上咬牙推开门的勇气早就消失不见,他顿了一秒:“我……”
南渡从那一闪而过的犹豫中体会到什么,手指下意识地抚过右手的无名指。
他当年进入圣艾裏佩岛,和陆星野第一次提出结婚的事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和现在的谢闻澜一模一样。
“结婚?”那人费力地思索了一下,“旧世纪已经被废除的糟粕仪式……”他的脸上露出不明所以的表情,“哥哥提这个做什么?”
“别说这些了。”陆星野在笑,带着些一无所知的残忍,“反正也出不去,不如做点好玩的吧。”
他试图去亲南渡,被躲开了就直接箍住他的胳膊,有那种一贯让人心软的哀求表情:“别躲我,哥哥。”
无名指的戒指从进入小世界就被摘下了……南渡註视着眼前的谢闻澜,这种东西,如果不逼他一把,他或许能永远用这种迷茫无辜的表情一边做一边问:“什么是爱?”
不过还好,现在并不是不需要对任何关系负责的新纪元。
南渡将捂在他的胃部的手拂了下来,用自己惯用的,沈着而又温和的语气道:“那我来说说我的想法。”
那种无论做什么事都会被包容着的感觉又来了,南渡的语气很温柔,表现出了一个长者该有的镇定和理智,谢闻澜却觉得自己离他更远了些。
“昨天对你……”南渡顿了一下,尽量客观道,“无论如何,这是我的不对,违反合同上的条约,我向你道歉,如果你需要任何精神或者物质上的补偿的话,我可以提供。”
南渡提起合同。
谢闻澜抚在胃上的手指微微蜷缩。
“我没有这个意思。”
“合同期其实很快就到了,昨天的事情我们就当是一个意外,”南渡学着当年陆星野的语气,微微垂下眼睛,“以后谁不要再提了好吗?”
“意外……南哥?”
“如果你还有其他的需求,可以跟我说。”南渡说着整了整衣领,“你可以好好想一下,我还有一个会要开。”
“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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