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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姐。”
“九妹别过来”,微弱气虚的阻止声,白娴除了头,身至双脚被舌头卷的紧而严实。
白嬗气急何方妖怪不敢以真身出来示人,只见一条硕长的舌头将自己六姐卷在空中跌宕,看向隐在塌屋后的妖怪走近怒斥,“你是何方妖怪?快放下她。”
“水,水蛭,九妹,你快走,别管我”,白娴不再挣扎,此刻,她与奄奄一息有何区别,藏身在塌屋后的水蛭精准备随时喝她血吞她入肚,也不管自己九妹是否能听见她说话,她只想劝告,“不要管我,九妹,你快走。”
白嬗心知不是她一句怒斥,妖怪就乖乖听从她,想手无缚鸡之力与妖怪抗衡,那是几乎不可能,要是再这样拖下去更不是办法,焦虑无奈下在身边寻了一根木棍,另捡了一块石头,武器虽是薄弱也起码沈了让她有胆气,大不了,她再穿回现代去,想着,心里多少有了些自(和谐)慰。
加快了步子,肃然举起木棍走到塌屋边。
突然,水蛭精的舌头放开了白娴,溜了转向白嬗卷来,“九妹,小心身后。”
白嬗急速转过身,见自己六姐挂在了树上,放了心回神已是闪躲不及袭来的舌头,条件反射的一挥胳膊,侥幸的将舌头打出了一些距离,木棍也一并从手里飞了出去。集中了註意力,她的眼里只有乱舞在空中的舌头,忘了塌屋后的水蛭精才是舌头的本尊,后退到塌屋后,脚被绊,连着身子摔在了地上。
她总算看清了是何方妖怪,墨黑的一团软体,有头无脚,不正是水田里的蚂蟥,只是大了几倍成了精,瞧那样还称不上妖怪吧!但对付她是绰绰有余。
白嬗将手里仅有的石头扔向水蛭精,她不要被吸血被吞下臟乎乎的肚子里。
水蛭精像是被激怒,不再是好心情的拿舌头卷人,一团软体直起了身,迅速扭身袭击白嬗。
她,她白嬗,眼见巨大的软体顿时将自己罩在墨黑的身下,白嬗无处可逃,干脆闭上了眼睛,她穿来古代还没三个月,难,难道。
不敢睁眼等了不知多久,白嬗脑子里还在胡思乱想,要死就死个痛快,为何?
“没事了”
是冷婴的声音,白嬗缓缓睁开眼,见水蛭精被劈成了两半,一团巨大的软体瞬时变回水田里的小蚂蟥,莫名有了一丝亲切感。
一柄蛇骨剑旋在水蛭精上空,功力和血全被吸进了剑中,才缓缓进入冷婴眉心,白嬗见了不免暗暗心惊,原来血祭那日看到的眉心蛇骨剑是武器。
冷婴伸出手,照样是想让水蛭精灰飞烟灭。
“公子手下留情”,身后白娴及时恳求。
“六姐,你没事吧!”,白嬗越过冷婴,上前搀扶住白娴虚弱的身子。
听白嬗喊六姐,冷婴收回了手,算是饶过变回原形的水蛭。
“我没事”,白娴摇头轻笑示意放心,又张眼想寻药箱。
“药箱在那边树后,我去帮六姐拿过来”,白嬗走出两步,白娴没了支撑,身子似是想倾倒,被冷婴接住。
“多谢公子”,白娴见身旁冰冷的男子,温婉一笑,笑自然是看出了此男子对九妹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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