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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只是让杨思贤晚上帮他带个晚饭,谁知他竟带了个烫手山芋回来。
袁松目不转睛地盯着手边的一袋药,心里五味杂陈。
“还记得温祺吗,我今天帮刘正轩换内存条,在宿舍碰到温祺,他听说你受伤了,还托我把药送给你。”杨思贤一回宿舍就把药交给他,“人家对你这个只有几面之缘的人都这么上心,怪不得人气高呢。”
从上次见面袁松就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温祺一脸惶恐地坐在饭桌上,吃饭也过于拘束,显然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
可为什么他觉得这么别扭呢?
袁松抚额,倍感无奈。
明明高一上学期两人两处非常和谐,同吃同住也没闹过什么不愉快,为什么一个短短的寒假过去,一切都变了?
“唉……”袁松换了个手继续回想。
难道温祺也喜欢那个……等等,那个什么委员叫什么名字?还有之前和他交往过两天的女生叫什么来着……
仔细回想一下,袁松惊讶地发现,别说那两个女生的名字,连长相都已经非常模糊,原来自己是这么薄情的人,连初恋叫什么都忘记了?
会不会是温祺早看穿他的薄情本质,所以才疏离他的?
袁松顺着这思路继续回想。
其实寒假开学的第一个月,他和温祺还是同吃同住,就是他和那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女生互相有点意思之后,温祺就冷淡了。
既然自己是这么薄情的人,那温祺的横刀夺爱不就是拯救青春年华的无知少女。毕竟温祺主要的目的并不是和女生交往。如果他记得没错,他和女生分手后,温祺也没和那两个女生有深入交流。
好像有哪里不对……袁松皱眉,感觉脑子就像一团被打了无数结的毛线,缠绕在一起,怎么也理不清。
“你一晚上愁眉苦脸的干嘛?”杨思贤从袁松身边路过无数回,袁松一直保持着抚额的样子,并伴随着唉声嘆气,杨思贤好奇道,“扮思想者呢?”
“我正在思考。”袁松严肃地看着他说,“你觉得我薄情吗?”
“哼,我还说你想什么呢。”杨思贤把刚洗的苹果朝空中上抛,苹果上的水珠朝四周溅去,一滴落在袁松紧皱的眉头上,袁松一个激灵,条件反射性地用手擦额头,然后依然一脸认真地逼视他。
杨思贤啃了一口苹果说:“人家药都送来了,你居然连句谢谢都没有,还说自己不薄情?”
袁松这时才猛然发现,自从接了药,他只想着自己曾经和温祺的恩恩怨怨,连一点道谢的念头都没有。
温祺都已经放下了那段过往,只有他自己耿耿于怀,真是没成长。
袁松忙拿过手机,刚输入谢谢二字,在发信人那里卡壳了。
“那个……温祺的电话是多少……”袁松问的十分没有底气。
而听到这个问句的杨思贤则给了他无数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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