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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电影院出来,两人又恢覆如初。
“要去逛逛吗?”袁松提议道。
“好啊。”
路过冰淇淋店,温祺停下来。袁松走了两步发现人没跟上来,问:“想吃?”
“欢迎光临!”服务员绽开亲和的微笑,将菜单放在他们身前。
袁松低头逐个看去,边看边问:“温祺,你想吃什么味道?”
温祺扫了一眼说:“香草。”
“一个香草口味,一个巧克力口味。”
“好的,您稍等!”
温祺靠在吧臺旁问:“你之后还有比赛吗?”
“有啊,不过下一场比赛在一个月后。”
温祺哦了一声没有说话。这种不尴不尬不上不下的关系,他从来没想过会发生在他和袁松身上。他就像站在一个随时都可能会断裂的涯边,安全绳攥在袁松的手里,袁松既不拉他过去,也不松手放开。反而一拉一松的玩起他的心跳。而自己也舍不得用手中的刀割断维持他们之间联系的绳索。
报应啊!
温祺已经可以想象如果向丰知道他和袁松还在纠缠不休,那脸上嫌弃的表情和讽刺的语言。
“温祺?!!!”
远处一声熟悉的大叫声,温祺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眨眼间,向丰已经冲到他面前,看了旁边的袁松一眼,突然勾起温祺的脖子将他拉到角落小声问:“这就是你之前说的对象?攻略成功了?”眼中的八卦不言而喻。
温祺干笑,为什么在最不恰当的时间遇到最不想见的人。
如果向丰知道那个人是袁松,真怕他要揭竿而起了。
“不用不好意思,咱们俩可是从开裆裤就开始的交情,除了另一半,没啥不可分享的!”向丰再接再厉,“个子可真高,上次我就想看看,你藏着掖着,今天可一定要好好介绍了。”
温祺用余光一直关註着袁松的动态,服务员已经将两杯冰淇淋递给他。
唯恐对方走过来,温祺赶紧说:“下次吧,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别添乱了。”
向丰自我感觉良好道:“既然都见到了,总要打个招呼再走吧,要不然你们以后成了,那我作为你娘家人,给人家可留下不好的印象了。”
温祺和向丰一直在角落叽叽咕咕,袁松拿着两杯冰淇淋过来,语气不善道:“温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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