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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凤雏鸣,耀于九天,伴着清风白露,所有学子在昭阳殿外两侧等候着,正中央正红色地幔从昭阳殿延伸出百余米。百鼓起响,笛鸣宣奏,众大臣按官职依次进殿,地方最高官员已召回京跟随在中央大臣身后。
方祁看到他爹,心下欢喜,又满是骄傲,他必会拿了双状元光耀门楣。静静在外等候着,也不知道殿内发生着什么。
“赵将军,请爱卿宣布殿试成绩。”云青亲手递给赵潜文诏书,赵潜文行过礼,来到昭阳殿大殿正门,呈喇叭形的地理位置,和层层太监的传召,名次落入众考生耳中:“上拜皇天,下叩厚土,我朝昭昭,兴得将才,今宣旨,武状元,方祁;武榜眼,王晖;武探花,顾苏…”赵谦文在宣旨的同时,成绩分发到个人,中榜的前十名站出立于红幔左侧等候。
“林相,由你来宣布文试成绩。”林柒接过今早二人校对过的榜单,款款走至赵将军左侧,开口道:“上拜皇天,下叩厚土,皇恩浩荡,惜才爱民,今宣旨,状元,方祁;榜眼,沈墨江;探花,元黎……”按照个人名次站好位于红幔右侧,方祁站在中央,听到众人窃窃私语,有羡慕,有嫉妒,更多的是不可思议。
赵潜文与林柒转身,携后生进殿,共贺昀王得此良才。
从名次靠后的考生慢慢授予官职,到了方祁,殿中莫名变得静谧。
“方祁,取得文武状元,朕倍感欣赏,特赐官职从四品武谏大夫,文韬武略,望众卿尽出才华,为我泱泱大国,出咨谏策。”大太监宣旨完毕,退到一旁。
“吾皇圣明。”众臣跪拜,等到各官职安排妥当,安太史一党谏言,“陛下,这新进同僚同昨天貌似…”
“陛下,臣有本启奏。”林柒打断那人,上前进言。
“准。”
“潍州涝灾,百姓死伤惨重,收成暗淡,民不聊生。水可载舟亦可覆舟,臣已查清其中缘由,望陛下从严处置。”
林柒递给太监奏折,云青潦草一看,随手拿起茶杯向前摔去,“安尘江,你好大的胆子。”
“念”云青将奏折扔在跪在地上的人面前,阴沈的看着安尘江。
“游走潍州三年,初暗访各地百姓,了解政府救济金,后访各地县令等大小官职,惶恐于以下人员罪名,特请陛下严惩不贷:奎县县令,刘志,贪污,查收账本;为官期间不务正业,酒迷笙箫。安确有疑,请陛下查办;……;潍州知府,方昭,茍结私党,送礼献媚,私收观音,请陛下查办;朝廷太史,安尘江,私吞官银,蔑视皇威,拉党结派,欲有谋逆之心,请陛下查办。”
方祁僵住,不敢相信的看着林柒,耳旁一阵轰鸣,震得他再也听不清后面的话,阴郁着心,看着跪在地上的父亲,瞬时天昏地暗。
“林柒!你为什么这么做!”顾不得朝堂礼节,方祁冲到林柒面前,死死钳住他的肩膀,紧紧咬住牙关,向林柒低吼。
“放肆,来人拿下。”云青皱着眉看着一直低着头的林柒,似有不解,一旁士兵上前将方祁按住,压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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