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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林柒,拜见陛下。”进京后昀王便接着召他入宫,廊腰缦回,檐琊高啄,入眼紫气生辉,一片富丽堂皇之景。林柒将整理的奏折递给昀王云青。
“遗忧,两年多不见,朕甚是想念,今天便留在宫中吧。”昀王起身拉住林柒的手。
林柒不动声色的抽出手,向云青作揖,“谢陛下。”
食不言,寝不语,用完晚膳后,昀王与林柒讨论关于潍州贪案的相关事件,决定在殿试结束的后一天揭露。若是在科考前,将来新晋官员免不了节外生枝,茍且关联,待殿试后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遗忧,朕听说你在潍州结交了知府之子,关系甚是亲密。”云青瞄了一眼林柒,装作不在意。
“陛下消息灵通,怕是早已想了千般万般了。”林柒按云青的要求砚好墨,后退一步说道:“陛下,天色已晚,陛下应保重龙体,早点休息。”
“难得你有心,就寝吧。”一旁的太监熄了灯,有侍女在前面章灯,昀王想与林柒多带一会,便慢慢走着,林柒问道:“陛下,臣今晚应在哪裏就寝?”
“同朕在明德殿。”
林柒脚步一顿,道:“陛下,这不合规矩。”
“有何不符规矩?”
“陛下是君,我是臣。”
云青不再说话,让人带着林柒直直走入明德殿。
“过来。”云青坐在床榻上,宽衣解带。
“陛下,这不合规矩。”
“有何不符规矩?你是臣,不也与民同床共被过吗。”云青直视林柒,“过来,别让朕说第三遍。”
林柒顿了顿,还是走到云青身边,犹豫着开口:“陛下,不如臣去偏殿…”
“遗忧这是要抗旨?”云青走到林柒身前,懒懒的开口,“过去坐下。”
“是…”林柒硬着头皮坐在皇榻上,只见云青弯着腰开始解他的衣衫。“陛下这是做什么?”林柒向后一躲,云青的手落了空,抬眸猛地钳住林柒的下颚,“朕想做什么?遗忧不知道吗。”云青看着林柒微微躲闪的目光,柔下口气,“遗忧,别让朕等太久,朕的心思你是一直知道的。”
见林柒不做声,云青嘆气着松开手,“你在这睡吧,朕去书房。”说罢便出了门,独留覆杂的林柒在殿中。
翌日,林柒早早起身,穿戴好送来的官服,准备去上朝。云青从书房出来,一身黄袍,明德昭顺,好一个翩翩帝王。听他叫道:“遗忧。”
林柒只好转身,作揖:“陛下。”云青曾说过私下林柒不必对他行跪拜之礼,“去上早朝吧。”云青说完让林柒同他一路。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跪拜,听到“众卿平身”后一致起身,不少臣子看向久未上朝的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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