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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明煦还是没把对于丞相秽乱后宫的控告给说出口,原因是于安邦看起来实在是太惨了。
那身月白长袍现在松松垮垮穿在他身上,领口勉强能看到情爱的痕迹,他的眼尾泛红,面颊略微干燥,是哭过的迹象。他腰都直不起来,一瘸一拐地扶着宫墻。
关明煦毕竟是武将,身体恢覆得快,立马去扶于安邦,轻声问道:
“怎么了?”
关明煦没有问谁把他怎么了,在这睿心宫中有能力把于安邦“欺负”成这样的健全男子,应该只有那位絮嫔娘娘姚子舒了。
于安邦毕竟是文人,要面子,只摇摇头,然后咬唇不肯言语。
在安静且偌大的宫中,两个一瘸一拐的人充当起对方的手杖,相互扶着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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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从礼仪上而言,关明煦不该多问,但是他关明煦从来不是什么君子,是好奇心特别重的那种小人。
“所以,你和姚子舒认识?”
委屈兮兮的于安邦,刚想回答,突然想起了什么,发红的圆圆眼睛一瞪,质问关明煦:
“你也知道进宫的是姚子舒不是姚子兰?你们都瞒着我?”
关明煦想这下完了,还没听到于丞相曾经的风流逸事,先把自己先绕进去了。
他赶忙解释:“我也是今早阿霁才同我讲的。姚子舒我只见过一面,当时最多惊诧于絮嫔高大的身形。哪能想到他是姚子舒啊!”
于安邦怀疑地剜了关明煦一眼,答道:
“我与他在会试之前,在同一个书院学习,不过只是谈过几次话,一起论过几次道的关系。也不知道我是哪里得罪他了,他竟如此折辱于我。”
说到这里,于安邦豆大的眼泪又包不住了,虽说君子有泪不轻弹,但是哪个君子像于安邦这样大半夜的被人拐到床上失了贞操。
失了贞操就算了,但是于安邦想来洁身自好,前面还是童贞,结果后面被人开了荤,还被昔日的同窗开的。
受如此大辱,于安邦有泪必须弹,还要一直弹,使劲弹!
看着往日军营中在关明煦头上作威作福的于安邦此刻哭成了泪人,还不停地打着哭嗝,打一下扯着了下面的伤口,全身痛得还颤一下。
关明煦实在于心不忍,掏空了脑子想说些好话安慰于安邦:
“姚子舒他不是厌恶你啊。。我若是讨厌一人,就只想砍了他脑袋。哪有讨厌一个人还肏他的。”
听到如此粗俗的词汇,想起自己昨晚被“肏”的屈辱,于安邦哭得更凶了。
关明煦手忙脚乱,他不太会说话,但是他不甘心当个哑巴,还分享他的经验之谈:
“这种事第一次难受,一回生二回熟嘛。习惯了就好。”
这次,于安邦终于安静了。听到自己还会被折辱第二次,第三次,他直接哭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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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安邦是被关明煦带回来的。他向来清正廉明,府上就没几个能照顾人的仆从。于是关明煦直接将他带回了熠王府邸。
睡过去其实也没有逃离昨日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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