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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时再出手,现在他们就开始……”
云溪笑笑,笃定道,“先下手为强。”看着江谚辉和季维有些惊疑的表情,又笑着解释了一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促使琉焰发生这些变化的原因是,林湘。如果我的资料没错的话,林湘正是今年三月回国的。”
季维有些不敢相信,“林湘不过还是个小姑娘,怎么会……”
云溪依旧是笑,“季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林湘,是琉焰里最难对付的角色……”
季维还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可是那小姑娘,比纾澈少爷还小一岁……”
江谚辉突然嘆息一声,“不要看她年纪小,说不定真的想云溪说的那样……其实,如果小澈肯帮我的话,说不定在几年前咱们就能一举胜过琉焰了……”
一时间,屋里沈默而静谧下来,只听见,微风拂过的声音。
直到半晌后,一个电话打破沈默,季维匆匆离开去办别的事,江谚辉这才拉着云溪一同坐到宽大的沙发上,“溪儿,小澈他……怎么样了……”
云溪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气,“这样下去,小澈只会离你原来越远,身上的伤上上药养养就好了,但是心里的呢?”
江谚辉神色有些黯然,“可是……”
云溪冷静道,“您问问自己,这些年,有多少次,您打过小澈之后是不后悔的?”
江谚辉面色一僵,“溪儿……”
云溪却是轻轻一笑,“我得回去看看小澈,现在怕是醒了,我说的话你好好想想,对了,刚才我问小澈了,苏阿姨的照片没有被毁掉,现在还在他手里。”
江谚辉再次进到纾澈房间的时候,纾澈正斜靠在床上和云溪聊天,云溪说了句什么,纾澈轻轻地笑了起来,笑容明媚眼神清澈——那是儿子从未对他有过的动人神色。
听到他走进门的脚步声,纾澈面色一冷,“辉哥来这里,有何贵干?”
江谚辉心里有些类似于酸涩的情绪渐渐上涌,却只是平淡道,“过来看看你。”
纾澈笑了笑,“辉哥是来验伤的么?恐怕要让辉哥失望了,纾澈,伤得并不重。”
江谚辉倒也不恼,直接拉了凳子坐到床边,“小澈,别跟爸怄气了,今天是爸不对……还有,把你妈妈的照片还给我吧,我知道你一定没有毁掉的。”
云溪面色一僵,倒是纾澈根本没有怀疑是云溪在中间传了话,只冷冷道,“辉哥不觉得自己太自己为是了么?”
江谚辉嘆口气,“小澈,这些年是我一直……”
没等他说完,纾澈已经冷笑着打断,“辉哥想要闲话家常请找别人,纾澈累了,想要休息了。云溪,可不可以帮我送送辉哥,麻烦了。”说着缩回了被子里,闭上了眼睛,很明显地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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