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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哥他喝多了深情告白
月黑风高,四下无人,男男男男,成双成对。
贺觉半抱半架着缠人的醉鬼,停在一辆白色suv跟前,平静地把人撂在了车前盖上。
这不是他的车,但这车他认识。
贺小觉微微一笑,手指迭起,冲车后座上衣衫不整的两位比了个心:“李哥季哥,忙着呢?”
李砚和季江川的表情仿佛是见了鬼。
......
正欲行不轨之事的李大经纪人觉得自己怕是要对车震留下心理阴影,系着扣子从车裏出来,一张俊脸黑沈如锅底,下半身还半软不软撑着个帐篷。
看见车前盖上醉得跟尸体似的某位影帝,李砚没忍住在那条三万块的礼服裤子上印了个脚印:“操,不能喝就别喝。”
半晌不解气,又给那脚印凑了个兄弟,两瓣屁股一边儿一个,对称。
季江川脸色也不好看,软着两条腿从后座上钻出来。他五官生的漂亮,三十多岁仍旧一身风流气质,抬手打个呵欠,桃花眼眼角泛红。
季江川看了眼人事不省的徐行之,扯着李砚的领带索了个吻,咬着耳朵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贺觉站的近,隐隐约约听见“在家等你”四个字,猫儿似的大眼睛目不斜视,乖巧地坐在车前盖上盯着徐行之,半句话都不带多说的。
可惜季江川没打算放过他,临走前回头睨了一眼,面上似笑非笑,咬字尾音轻飘飘挑着:“下周录音别迟到。”
贺觉那张满是胶原蛋白的脸瞬间垮了,老老实实答:“是。”
如果不是没办法,谁他妈想得罪季大制作人啊?贺觉欲哭无泪地想。
这头儿李砚送走了老婆,摸出打火机点了支烟烧着,脑子多少轻省了点,无语道:“不是我说,今儿晚上喝那么多都没醉,我还以为他长进了呢。晚上咱四个才喝了几杯,就这么趴了?”
“嗯,可不是么。他酒量还行,就是喝不了混酒。”贺觉摊手,“我当初也没见过几次,这好些年不在一块儿住,不小心给忘了。”
“行吧。”
李砚点点头,彻底服气了:“算我欠他的。”
这话不假。
徐行之是他李砚带过最省心的艺人,没有之一那种。
所谓艺人的省心,无非就是有点儿才华、洁身自好、不用经纪人跟在后头擦屁股,徐行之才华与洁身自好两样全占。
他家世够硬,科班毕业,19岁以国际名导陆导的《和光同尘》出道,将当年金蝶奖最佳新人收入囊中。25岁国内奖项满贯,28岁拿下柏林影帝,同生代中风头无二。
且不说徐大影帝身上压根没什么黑料,就是有,也有小卒屁颠屁颠帮着收拾,用不着李大经济人亲自出手。
——为徐氏少东家干活儿,就是这么自信。
李砚当初信誓旦旦跟聚星老总徐兮之打包票捧红他亲弟弟,到今天差不多快满五年,别的不说,看见徐行之喝醉还是第一次。
且徐二少脾气是真的好,连喝醉了都安安分分的,就着贺觉扔下去的姿势趴在车前盖上,眉头紧蹙着不吭声,脸和黑色西装上薄薄蹭了一层灰。
李砚看不过去,招呼着贺觉一起帮忙,刚扶着胳膊把人架起来,徐行之自己就醒了,浓密的睫毛颤动几下,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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