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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满族诸多风俗中,有一个甚为忌讳的事:禁食狗肉且禁戴一切狗皮制品。相传满洲祖先**哈赤因足底有七颗红痣被明朝官兵追杀,途中累的在草丛睡着,官兵防火烧了这片荒地,正在这危急时刻,**哈赤的狗跳进水坑打湿全身,然后回到**哈赤身边压灭大火,不知多少回合后,火被扑灭,但狗也因为过度劳累永远的倒在了地上。因为狗的忠诚和对满族人的特殊贡献,所以满族人对狗有一种敬畏又亲昵的感情。
在原来的满族人家,几乎家家都养狗,谁家有一头或几头身材高大、毛色漂亮、勇猛性烈的家犬,那是一件十分自豪、荣耀的事。
平时对犬也格外善待,自家的犬是绝对不许别人随意打骂的,更何况是当面打杀吃肉。
就连犬病死后,也要如同安葬一个家人那样,怀着万分悲痛的心情加以掩埋。犬,不仅能看家护院,还能帮着照看小孩,对于满族人家来说,不像宠物更像亲人。
茍书记一伙人的行为早已激起了众怒,今日对黑子的围堵截杀更让早已积怨颇深的村民起了教训他们的心。
蒙军虽已伤了左臂,但余威尚在。茍书记一伙前前后后好几年闹的家家鸡飞狗跳、哀嚎遍野的嚣张行为,早已让他感到十分不满。但如今的形式不好,他也不能顶风阻拦,今日追杀自家的猎犬,让这个隐忍的汉子终于有了一个发洩的渠口。
黑子是一条好猎犬,不时的左闪右躲,躲过棍棒和石块的夹击,一猫身子从一处矮墻的窟窿裏钻了进去,两个呼哧带喘的民兵气的干瞪眼儿。
“书,书记,钻裏面去了,咋办?”
自己怎么带了这么一大群蠢货,茍书记追撵的急,胸腔仿佛要憋炸了一样疼,胃部的轰鸣让他的心情更加烦躁。“蠢货,去敲门,今天非得把这狗崽子的皮扒了不可!”
关德刚吃了晌饭出去,香芬在炕上剪小动物逗春妮,听这好一阵砸门声,皱了皱眉,抱了春妮去开门。
“谁呀这是,轻点敲,门板子都要被你砸漏了。”春妮搂着香芬的脖子,好奇的瞪着大眼,重生来这一个月,还一个生人没见过呢。
开门见着这么一大帮人,香芬心裏“咯噔”一声,“你们敲俺家门有啥事?”
敲门那民兵没想到开门的是个俏丽的小媳妇,结结巴巴的还没说出话来,茍书记一把扒拉开他,一边眼睛往院子裏扫去,一边问道:“你们家院子裏进来只大黑狗,你看着没?”
香芬认出他是大队的茍书记,想他做的那些膈应事,心裏头就不痛快,嘴上也没客气,“院子裏没有,眼前不有一条么?”
“你!你敢骂我?”茍书记最近几年专横惯了,还没见着这么大胆的女人。
赵香芬随了老赵家的火辣脾气,哪裏惧这种狗仗人势的东西,斜眼瞟了那茍书记一眼,嗤的笑了一声道:“哟,我见过捡钱的,还没见过捡骂的呢!我家不养狗,您哪,到别地儿去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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