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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山回屋收了收自己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收的,就是几件破衣服,小南瓜屋裏的东西更少,两人的东西加起来半个包袱都不到,院子裏赵氏一直在催,跟催命一样,生怕石山带着小南瓜留下吃饭,浪费她两碗饭。
“阿爹,我以后会努力干活的”一直坐在炕上的小南瓜,拉着石山的衣角,眼角有些泛红,虽然他年纪小不是很听得懂,但也知道他和阿爹不能呆在这个家裏了。
“乖儿子”石山摸了摸他的脑袋。
“我会好好餵小白,让它生多多的蛋,哦,小白不能和我们走”小南瓜说完才想起,头耷拉了下去,他们是不能带小白走的。
小白,那只母鸡?石山看着小南瓜跟蔫了一样,把收拾好的包袱一放。
“谁说不能带走了,你养的就是你的”
赵氏在厨房做饭,时不时的看一下石山的那间屋,看人是不是走了,谁知却听到鸡圈处鸡“咯咯”的叫不停。
“呦!挨千刀的!石山,你在做什么!哎呦,我的鸡”
小南瓜已经把小白抓在怀裏,本来小白看到小南瓜过来也不躲,任由小南瓜抓,反倒是另外一只鸡跟石山侵占了他的领地一样叫个不停,招来了厨房的赵氏。
小南瓜看阿奶一脸凶的出来,抱着怀中的母鸡往石山脚后缩了缩。
石山抱着手臂“谁偷你的鸡了?你过来瞅瞅上面有写你的名字吗?这只鸡一直是我儿子在餵,我们就带走了”
“放屁!”赵氏指着石山,说什么也不让“我家的鸡,要带走,拿钱来”几句话离不开钱。
一家子的另外几个人听到声响也都出来了,都要走了,还不消停,周正对石山越发的厌弃了。
“和离书上写得好好的,你只能把南瓜带走,你自己把和离书拿出来看”
“不用看,我知道和离书上没写我要这只鸡,但也没写我不能带走这只鸡啊,我嫁过来这个家这么多年,临末了要一只鸡不过分吧”
“呸!你也好意思说你嫁过来这么多年,就你做的那些不要脸的事,你还想要一只鸡”地也到手了,赵氏现在可不会和石山客气,虽然之前也没客气。
石山一听兀的笑了,笑容让周正旁木然站着的周大孝捏紧了拳。
“当初你和杨荷花把我抬到草屋的时候,身上的银钱都被你搜刮个干凈,就要一只母鸡,怎么着也够了,要是不够,加上杨荷花在你之前搜的,买五只母鸡绰绰有余”
石山话音才落,在屋子裏偷听的杨氏脸色一下就白了。
赵氏一听朝屋裏的杨氏瞪了一眼,怪不得她只搜出来那么一点,敢情是早就被人掏了一遍了。
“不给我母鸡也行,我算算你们拿了我多少钱,全拿出来,不拿就报官”
一听要报官,周正的脸色更不好了“行了!带着鸡赶快滚出去!”说罢把赵氏拉着拖回了屋。
就这样父子俩一个小包袱带着一只白色的老母鸡从周家被撵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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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口有间破屋是裏正家的,石山花了二十文钱打算先在这裏住一个月,石山也想住好一点,但无奈村裏的人遇到他要么绕得远远的要么干脆对着他吐唾沫,话都不会和他说,更别提借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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