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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不让我说话?」温晚泉气恼万分,「成天议论别人,这帮人也不想想自己修为才多少!都才不过停留在筑基上不去,居然还敢在那裏大放厥词!你好的时候倒是一个个地跟前跟后恨不得能舔你的脚丫子!一个个的简直势利眼!呸!」
「有何好气的。」卫无恙淡道,不以为意,「他们说的也是实话,由他们去说。」
「你、你难道不生气么!他们以前恨不得成天在你身边拍你马匹,现在看你听在心动上不去就动不动地乱说你什么,难道你就任着他们去么!?」
「嘴长他们身上,由得他们去便是了。」
温晚泉登时无话可说,只得气恼地连连踢了踢自个儿眼前的石子儿歇气。
「他们确实说的是事实,我心有魔障过不去,自然上不得金丹。他们也不算是胡说,只是说得不好听罢了,你为我生气,却不用为我得罪了人。」
「谁、谁为你生气了!我、我只是……看不惯他们一会儿一个样,狗腿得要死……」
越是说,温晚泉的声音愈是轻得厉害,一张白皙的脸此刻也染上了一抹异样的红。
卫无恙只看了他一眼,未戳穿温晚泉。
「那么……你到底是舍不下什么?」
温晚泉沈声轻问,听着象是有些没有底气。
问了,可卫无恙却不答,不管温晚泉如何缠着他,始终闭口不言,虽只是一个瞬间,白清迩还是在卫无恙的眸中见到了一丝异样。
正要再说什么,却见卫无恙施法,步行瞬移,片刻便将温晚泉与白清迩等人远远地甩在了后头,一人朝着前头走了去。
入得竹林深处,卫无恙依旧坐在溪水正中的巨石上打坐,至于温晚泉则又是不安分地动起了坏脑筋。
只见他手脚利索地揣了不少的小石子儿在怀裏身手灵活地爬上了距离巨石颇近却能隐藏身影的树上。
「噗通!」
一块石子忽地落入到水裏,引起了一阵水花,而打坐的卫无恙却一动也不动,仍是静坐在那裏,仿若是置外界如无物。
「噗通!」
再扔一块儿,石子避开了卫无恙,却落在了卫无恙的边上的小溪裏头,点点水液有些溅到了卫无恙衣衫上,奈何卫无恙仍是无动于衷。
「真不好玩。」
温晚泉不由得轻声嘀咕着,他眼中闪过一阵精光,随即便瞧见他拿着一块小石头朝着卫无恙掷去。这下打坐的卫无恙再不能无视,他猛地伸手,一下子截住了那朝着自个儿的脸飞来的石头,而后又一次掷向原主。
温晚泉连忙躲避,他虽躲过了那块石头的来袭却重心不稳地自树上跌下,摔得屁股一阵疼痛。
「卫无恙!你也太狠了!我特意挑了小石子儿轻轻地扔过来逗你玩儿,你居然还较真了!我这好看的大白屁股要是裂了破了相,看你怎么赔我!」
搓揉着自个儿摔疼的屁股,温晚泉一瘸一瘸地走向了溪边。
「粗俗。」
不屑地说着,卫无恙仍睁开了眼睛淡淡地瞥了一眼温晚泉,见温晚泉没有什么大碍便收回目光,再次闭目静心打坐。
「又说我粗俗!卫无恙你就那么点词儿,成天不学好,尽学师尊那些迂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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