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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阳光透过窄小的窗户照亮屋内,慕容惜睁开眼睛,觉得右边的胳膊很酸很重。她打了个哈欠,抬了抬手臂,耳畔传来一声软软的嘤咛。嘤咛虽是软糯,但分明是个男人的声音!
偏头望去,只见自己胳膊上枕了一人,这个角度只看的见他光洁的额头,浓密卷翘的睫毛,还有小巧的鼻尖。他小鸟依人地窝在自己怀里,睡得正香甜。呼吸轻轻浅浅的,让人的心也不自觉地放柔下来。
慕容惜惊讶捂住地用左手捂住嘴,避免失声尖叫。看他身上穿的衣服,好像是昨天那个戴着猪头面具的,好像叫什么……宠儿?
她小心翼翼,想要抽回手臂。刚要成功,凤宠儿蹭了蹭她的胸,又嘤咛了一声,她赶紧躺好。感觉怀中人有了要醒来的动作,慕容惜立即闭上眼睛装睡。
凤宠儿睁开水光潋滟的桃花眼,迷茫地坐起,四处打量了一番,又看见床上那个丑陋的大婶奇怪地伸着右手睡觉,发觉她身旁的被褥有个凹陷。凤宠儿心下一慌,缓缓地顺着那个凹陷躺回去。当他发现完全吻合,得出他是在这个大婶怀里睡了一夜的恐怖事实。
下一秒,简陋的房间里响起一声惊叫,屋外老枣树上的小麻雀,吓得掉了下来。
叫得这么响,现在又哭哭啼啼的,慕容惜也不好装睡了。她假意揉揉眼睛,也坐了起来,看着床角埋头大哭的什么宠儿,觉得头好大!
她凑过去,指尖戳了戳他的胳膊,尽量放柔声音,“餵,你怎么了,大清早哭什么?”
“你别碰我!”换来的是一声哀怨又愤怒的低吼,凤宠儿抬头瞪着眼前这个大婶,心里又悔又恨,他和别的女人同床了,还怎么嫁给王女殿下,不如死了算了!
慕容惜这才看清他的长相,一双含情的桃花眼勾死人,不过有些水肿,红润的小嘴委屈地扁着,皮肤白皙水嫩,像是刚剥的荔枝,一碰就能挤出水来。如果他不是满脸泪痕,双手环胸的贞洁烈妇模样,她也许会真心地夸讚一句:“嘿,那什么宠儿,原来你那猪头面具下藏着这么一张引人犯罪的脸。”
凤宠儿一边啜泣着,一边警惕地盯着她,她也回盯着他,一时间两人大眼瞪小眼。
蓦地,慕容惜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嗯,不错,光滑柔软有弹性!
凤宠儿先是被吓傻了,然后哭得更凶了。
“再哭,那对老夫妇就会怀疑我们不是姐弟了!”
闻言,面前的人抽噎着止住哭泣,偏过脑袋,小手儿攥着衣领,无比哀怨:“你强了我,刚才还,还捏我脸,非礼我……真是禽兽。”
慕容惜觉得她一个脑袋不够用了,她什么时候强了他?禽兽是形容萧沐风那样无耻的变态好吗?怎么落到了她身上?
清了清嗓子,“宠儿,你搞错了,我没有非礼你。”
多情的桃花眼陡然睁大,眼泪无声地流下,凤宠儿震惊错愕的表情落入慕容惜眼里,“昨夜……我们都那样了,你竟然想抵赖!我凤宠儿知道贞洁二字怎么写,你若不想负责,我死了便是!”爹爹说过,男子要知廉耻,他已经是她的人了,怎能再嫁给王女?他是凤家嫡子,只要王女归来,他就会被册封为凤君。如今看来,一切都破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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