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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静琬一开屋门,发现慕容沣就坐在门口,显然是一夜未归。
“你疯了!”
“我可不是疯了!”
“你一晚上在这儿不冷吗?”
“结冰的承江上,我都不知躺过多少回!”
“无可救药!”
“我可不是无可救药!”慕容沣边说边爬起来,抱住静琬就强吻起来!什么欲速则不达,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通通顾不了了!他忍受不了跟静琬现在不温不火的关系!他忍受不了孩子们再叫他一声叔叔!
“慕容沣!你别逼我!”
静琬用尽全力推开了他,咚!咚!他撞到这片门板上,她撞到那片门板上。
静琬眼中饱含的泪水让他慌了神儿,懊恼地锤了几下自己的脑袋。
“静琬,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你别逼我。”静琬缓缓地说。
两人都无力地靠着身后的门板……
“妈妈!刚刚是什么东西在响?”锐锐光着脚走了出来。
“锐锐,你怎么不穿鞋!”静琬说着推着他进了裏间。
“妈妈,悦悦是不是又生病了,她刚才挨着我好烫啊。”
静琬赶紧摸了摸丫头的额头,果真烫得历害!
“悦悦,悦悦,快醒醒,快醒醒。”静琬着急地拍拍悦悦的脸蛋想叫她起来,可小丫头扭扭身体直往被窝深处钻。
慕容沣也闻声走了进来:“怎么了?”
“她好像又发烧了。”
“走,赶快抱她去诊所。”慕容沣说着已把悦悦抱了起来,静琬从柜子裏拿出一条斗篷给她裹了上去。
家平正在外面绕着车子低着头转悠,听到急促的脚步声,抬头一看知道情况不妙,赶紧迎上前去:“四少,怎么了!”
四少本来想抱悦悦去附近的诊所,一见家平,忽想起余大夫那一茬儿。立马发起彪来:“沈副官!老余怎么还没来!”
家平边开车后门边说道:“回四少,余大夫三天前就来了,现在正在如园住着。”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慕容沣已经弯腰准备钻进去了,又一下子直起了身。
“哎呀,你赶快进去吧!”静琬在后面催道。
慕容沣这才停止了发作。一家四口火速地钻进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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