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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人似乎听到了响动,起身来。
“舒儿……午间我们都喝醉了,我将你送到房间,然后……”
“阿岑。”顾舒容听到了自己沙哑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顾舒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些,可好像喉头有什么东西哽住,再也说不下去。
陆岑抓住了间隙,“舒儿,我们成亲吧。”
“我们相识几年了?”她渐渐找回自己的声音。
“三年。”
是啊,三年。刚穿越来的那段迷茫的日子都是他陪在身边的。他的温柔,他的细致,他的言笑晏晏,无一不刻在她心上。他曾说过这辈子只想娶一个女子,不想有朝一日像他父亲那样,也不想再有女子像他母亲那样。他也曾说过那些劳什子规矩都是男人拿来骗女子的,舒儿不喜欢,那是舒儿聪明。他也曾拿着她的话本子说怪不得舒儿那般有趣,原来是这话本子的功劳。
他是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仅有的一缕熟悉。
她喜欢极了他的聪慧,那该是怎样的聪慧才可以让他那些之乎者也的书本中和三纲五常的教条里参悟出那些话。
那日她为了顾家拒绝他,她是心里有愧的。
可这并不意味着她没有底线,没有廉耻。
她虽然不像古人那般视贞洁如性命,可并不意味着可以容忍别人随意夺去她的贞洁,而且那个人是她交了心的喜欢,万份信任的人。
“阿岑,我们……到此为止吧。”
她不是个果断的人,会犹豫,会纠结,但一旦做了决定,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舒儿!”陆岑一把拉住她,如果真的能一把拉回她该有多好。
“放手。”
“顾舒容啊,你真的喜欢过我吗?”
如果说顾舒容方才念着他的好还有丝犹疑,如今,是半点儿也没了。
“你知我阿爹性情,你和你父亲若是对今日之事洩露半分,你该知道你陆家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眼见她是决裂之态,陆岑觉得慌了,什么也顾不得了,“舒儿,你若气我擅作主张,我便向你认错,我错了。我陆岑对天发誓会一辈子对你好,一辈子……去弥补你。你若真认定了我,这是早晚的事,事已至此,不要走……好不好。”
“是啊,事已至此,不如说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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