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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还没坐热,裴朔就想溜达到催荷院,却被裴杨拦了下来。
“她们怎么这么久?”他抱怨。
“少爷,你刚回来先喝口茶……忍冬,这茶怎么是烫的?换杯茶来,少爷要茶凉了才好去找人。”
忍冬忍笑应着退出去,裴朔把人招回来,一声不发。
裴杨又道“少爷,谢大夫已经到了,就在外头候着,等大夫看完两位姑娘也准备好了。”
“也好,回头让大夫也给阿瑶看看,她吃了不少苦。”
裴杨若有所思,他们家的大少爷嘴边总是挂着阿瑶的名字,提到阿瑶就两眼发亮,那小姑娘一看就知是贫民下农出身,在他们到来之前,她们发生了什么?
裴朔频频望向门外,几个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内,脸上出现笑容站了起来,但等人走近,发现不是阿瑶,他的脸一下子垮下来,坐回去喝茶。
二房的裴行知,算起来比裴朔要小几个月,彼此的相貌几分相似,都是眉毛乌黑浓密,如刀锋般,身体却比裴朔要瘦弱些。他风风火火进来就坐下“大哥,你从庆宁庵裏回来啦,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玩?”
裴扬见到裴行知眉峰紧锁,裴朔听他哪壶不开提哪壶,心情不爽,随口一答“还行。”
“好不容易学堂放五日的休假,不如过几天我们再去玩?”裴行知目光一转,轻佻笑道,撺掇裴朔再去,显然他知道庆宁庵内有干坤。
“二少爷!”裴杨打断,反被裴行知一打手中的折扇,冷声道
“我们说话,哪裏轮到你一个小侍卫插嘴!大哥,你去不去?”
他兴致盎然,眉目尽是风流。
裴朔想起昨晚的事,阿瑶差点就被恶心的家伙给……一阵作呕,更加厌恶庆宁庵,他撇过脸去“你去吧。”
他起身就走。
出了院子,附耳交代忍冬,晚上在枇杷园设宴,邀请今天和他回来的两位姑娘用餐。
裴行知没瞎,看得见裴朔打心底的厌恶和抗拒,扬开扇子挡住半边脸,思考片刻,招呼小厮“打听一下这几天裴朔都做了些什么。”
催荷院突出于水,推开窗户就可以看到半亩池塘。
田田莲叶,满目绿意盎然,夏风吹皱一塘活水送来清香,荷裙漾开,亭亭玉立的荷花如少女素手撩开幂篱,展露美貌,荷茎绿下隐藏的藕荷令人眼前一亮。
阿瑶换上摇翠准备的衣裳,坐在梳妆臺前,看窗外一池荷色,摇翠给她梳妆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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