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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哥一条语音,尤严一大早就收拾好小包袱来a市投奔兄弟和兄弟老公。
结果刚下火车,任北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背着个鼓鼓囊囊,一看就死沈的双肩包,手里还拎了一大袋猪肉——他妈为了任北和任北的小男朋友,特意回农村老家杀了头猪。派他把猪心猪肝猪脊肉这些最精华的猪肉给他们带来,吃个新鲜。
整整60斤猪肉,他背在包里30斤,拎在手里30斤,他快死了。
把肉全放在地上,尤严喘了口气,脸都累红了,哆嗦着养尊处优的手接起电话。
“餵,我的哥哥!”声音疲惫中透着兴奋。好久不见,他快想死北哥了。
“到了吗?”任北那边有风声,还有乱糟糟的吵闹声,应该在室外。
尤严看了眼地上的两个包,捂了捂眼睛,哭腔说:“火车站呢。”
“啊,别去顾喻家。我们在游乐场,你打车过来吧,”任北报了个地名,“我们在门口等你。”
“什么?游乐场?”尤严瞪大眼睛,闪着泪花,嘴唇哆嗦,他要拎着60斤猪肉逛游乐场?全场mvp?
“我的哥我们都成年了能不玩这个了吗咱回家吧你大姨给你拿了六十斤猪肉我现在快累死了你可怜可怜我吧我爱你!”一口气说完,尤严委委屈屈、脑袋缺氧地蹲在地上暗自垂泪,真是亲妈,他不是亲儿子,他只是猪肉的搬运工。
那边安静了几秒,传来一声轻笑,比任北温润的嗓音说:“你爱谁?”
尤严:“……”
我爱猪心猪肝猪肺行了吧!!!那么长一句你就听见这仨字儿了!任北这个兄弟也不地道,不知道替他说句话!始乱终弃见色忘义!渣男!呸!
“你直接打车过来,我找个地方把猪肉寄存一下,”顾喻说,“辛苦了,谢谢阿姨。”
“行吧,”尤严看了眼早上人就已经很多的车站,明智地妥协了,“我可能得晚点,人挺多的,不好打车。”
游乐场人很多,太多视线砸在身上,任北声音冷酷,眼神不耐地扫视了一圈:“不着急,我和顾喻先玩,你註意安全,挂了。”
尤严:“??”
尤严看着挂断的电话,双眼面条泪:北哥你变了~~~~
等他大包小包千里送猪肉地赶到游乐场的时候,才过去二十多分钟。任北和顾喻都没去玩,站在门口等他。
尤严一步都不愿意多走了,下车就开始喊,看见两件蓝色羽绒服出现在视线里的时候,狠狠地闷了口狗粮——任北和顾喻,从脑袋顶上的帽子到围脖口罩羽绒服,甚至连裤子鞋都是同款的!
这一身打扮,两个人光是站在那就够吸睛了,他们还没註意到似的牵着手,他已经听见旁边两个女生的尖叫了。
“这么快?”顾喻接过他手里的包,颠了颠,“还真挺沈的。”
说话的功夫任北拿过他后背的书包背在了身上,拍拍他肩膀:“辛苦了。”
尤严嘆了口气,摆摆手,一脸大度:“别说了,为了能在假期跟你待几天,除了死我都乐意。”
末了,还不忘补一句:“感动吧?”可别忘了他这个弟弟了!
任北点点头,转身就去拿顾喻手里的包:“我拿吧,挺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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