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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吕家。
“城主没给赵家撑腰,咱们是不是可以?嘿嘿嘿!”这话一听就是吕义说的,别人可说不出这种不动脑子的话。
家里吕建和吕智等人不太愿意跟吕义讲道理,但是吕仁不一样,他就很有耐心,尤其是对几个弟弟,当初吕智刚来就是这样,而且吕义也愿意坐下来安静的听他说。
“你嘿嘿啥?”吕建气不打一处来,回身抽出一根棍子,照着吕义的后背啪啪就是两下,吕义反应很快,两下全都打在屁股上。
吕建也学聪明了,只要在家棍子就不离身,一旦不高兴或者有人犯错就打吕义解气,也不太用力,吕义皮糙肉厚的还打不坏,真真的人形出气筒。
吕义委屈巴巴的,不知道又犯了什么错,四处瞅了瞅,钻到吕智身后避风头,吕建也没办法,狠狠的把棍子一扔,“现在赵公子也残了,咋的?你还想杀上门去?山贼啊?”
吕义一缩脑袋,其实他还真有这个想法,好人不能打杀,坏人难道也不行?
吕仁给老爹递了热粥,然后招呼吕义坐在他身边,拍拍肥硕兄弟的肩膀,“做人做事儿都要有一个度,太过了容易惹众怒。”
吕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吕仁耐心的解释道,“如果你今天把赵家拆了,那他隔壁的王家、孙家会怎么想?会不会害怕有一天你会同样对待他们?”
“这还不算完,其他人以后也会对咱们吕家避而远之,你是痛快了,咱吕家还要不要在玄武城呆了?”吕仁说着说着带上几分警告的意味,吕义忙不迭的点头,很是信服的样子。
吕建长出一口气,招呼吕智一起去天工坊,他也知道压制不如疏导,可惜他没有那个耐心,有这时间,好几把铁器都打出来了。
路上,吕建跟在吕智身后,“小祖宗,我看你吃饭的时候心不在焉,想什么呢?”
吕智停下脚步,“我在想赵家会怎么反击,会不会派几个人把咱们绑了?然后进行一通惨无人道的折磨?小皮鞭啊,老虎凳啊,辣椒水啥的。”说着还贼眉鼠眼的四处看了看,显得十分谨慎。
吕建楞了一下,还真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摇摇头,“赵公子又没死,我觉得不至于,再说了,你说万一他前脚刚把咱们绑了,后脚吕义上门,那可咋办?”
“是啊,真替赵雄头疼。”吕智本想逗逗吕建,没想到反而被逗笑了,“哈哈,且不说赵雄敢不敢,只要有城主在,他就不能这么做,也做不到。”
吕智本想让吕义监视赵雄,又怕他一个不小心把赵雄监视死,以致于吃饭的时候有些走神,不过他现在想通了,“我想城主的人现在一定比咱们还要紧张的盯着赵家。”
吕建又是一通马屁送上,拍的吕智不疼不痒的,没想到这家伙浓眉大眼,看着老实敦厚,竟然这么能拍马屁,“你好歹也当过工部郎中,我就不信你一点儿都看不出来。”
吕建摇摇头,继续疯狂恭维吕智,其实他又怎么会不明白,吕家不同于玄武城的其他家族,越王那里是挂了名的,万一在玄武城出了岔子,出手的赵家肯定是没了,就是城主也落不到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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