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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只管要这样说,全当姐姐之前的话是白费唇舌罢!”
李氏惨白着一张脸,连连后退,努力想要按压狂跳欲出的心,眼里只剩下绝望的挣扎!她是知道这事再也挽回不得的了!
原来世事不过如此,不过如此!谁也逃不掉上天编织的轨迹!
无可挽回、即成定局吗!
不、不?不!
兴许,还有商量的余地?
李氏紧紧地瞅住四福晋,那目光似是越到上古时代的遥远处,携来历经千百年的纠缠和诉不尽的滴沥心事!
四福晋望着李氏缓缓屈跪下去的身躯,她被她眼底蕴藏着的万语难言和隐隐情怯深深怔到了。仿佛是一种蓄势许久的爆发正准备铺天盖地的吼震出来!随着李氏那锁着无数情绪的眼底泪珠的倾泻,她嘶哑的喊叫:
“姐——”
18.当时只道是寻常
人生的真谛,是生命的延续,以有限的生命挖掘无限的潜能,以仅有的潜能创造无尽的乐趣,以点滴的乐趣诠释生活的本质。
那时候得出的结论,原来不过是随当时当景罢了。当一场突如其来的际遇毫无预兆的降临,除了不知所措,更多的是对生命的质疑和对生活的倦怠。
“小姐,按规矩该去给嫡福晋请安的。”
“什么规矩!谁定的谁请去!同样是人,凭什么我就该哈腰弯背低声细语!?”
她身穿湖绿色的衣衫,外罩同色的夹绉背心,下着同色的撒花裙子。此时正拿着梳子细细的梳着披肩的长发,柳眉微蹙,隐含愠色。
一旁穿着粉色衣裳的婢女焦急的劝道:“小姐,如今不同往日了,小姐可再不能发孩子脾气了!现在可是在皇阿哥府邸!”
她从炕床上蹦起来,咬牙切齿的道:“这地方可不是我要来的!老爷子他怎么不自己来享这清福!你也少来劝我,我知道你是受了你家老爷的嘱咐,不过是怕我逃了罢了!你也睁眼瞧瞧这高墻深苑的,可别太看得起我才是!”
那婢女急的跳脚,“小姐!奴婢的确是老爷派跟着小姐的,奴婢既跟着小姐自然只一心对小姐!但没个身在曹营心在汉的道理!”
她冷笑:“你也不用和我打文腔,我除了认得自己的名字再没那能干听得懂你的大话!我现只说一件你的作为罢!若不是你喊叫,我早逃到天上银河的那端了,断不可能被他们追上硬是用花轿抬到这个地方的!你还有脸说呢?我要是你就直接向左转,一头碰墻去省事!不用惹人恼火!”
那奴婢到底年轻,听她这样恨声恨气的说话哪里禁得住,顿生愧色泪珠涟涟,再无法说出一句话,直哭得个气噎声抽。
她发完脾气,见小婢女哭得那样可怜兮兮的,再转眼望着满屋子的雕梁画栋,心里真的是什么滋味都有!狠狠的掼下梳子,赌气冲出了房门!
花香随着阵阵清风扑鼻而来,凉沁沁的舒骨润肺。
她选了一棵柳树,三两下的爬了上去坐着,再展目视及顿生阔野!心间的烦躁渐渐散去,只化作一声长长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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